吳邪撈一把張青山,才沒讓人摔沙發上,張青山己經看入迷了,後面吳邪和胖子說的話,張青山沒聽進腦子。
小姑娘餓了就開始哭,胖子手忙腳亂的去泡奶粉,手機就扔在院子裡也沒人管。
能聽見阿貴的叫聲,喊著水燒好了,過了十來分鐘,院子裡的雞開始撲騰,看樣子是阿貴要殺雞。
張青山坐在沙發上發呆好一會,慢吞吞的起身去找張日山。
張日山依舊在書房裡,也不知道在忙什麼,瞧見張青山過來,就放下了手裡的活。
“怎麼了?不和吳邪打遊戲了?”
“胖子打電話,小孩子···很小···”
張青山伸手比劃一下,卻以為沒真的見過小孩子,比劃出來的大小也就一個手掌大。
“沒那麼小的,上個月剛出生,該這麼大了。”
張日山拉著張青山的手,重新比劃大小,他養過孩子,心裡清楚一個多月的孩子該有多大。
“小孩子吃什麼?餅乾?”
在心裡琢磨很久,張青山覺得小孩子應該不吃糖和烤腸,餅乾看起來更好消化一些,應該是要吃餅乾的。
“太小了還不能吃,這個時候只能喝奶,等長了牙齒了就可以吃餅乾。”
牽著張青山坐下,張日山覺得有必要和張青山說說,小孩子什麼能吃什麼不能吃。
萬一等張青山見到小孩子,偷摸給吃什麼零食的話,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哦。”
張青山眨眨眼睛,把想分享零食的心給按了下去。
又想到自己,仰著頭看張日山問道。
“我和阿兄見面的時候,也那麼小嗎?”
“更小一點,你剛出生就和阿兄見面了,那時候眼睛都沒睜開呢,一點點大。”
一想到曾經,張日山抿著嘴笑,他剛養張青山的時候,也時常覺得棘手,不知道該怎麼養一個孩子,磕磕絆絆的,小孩子吃得少餓得快,每天半夜都要起來餵奶。
最初的時候張日山也煩躁過,覺得練功、下鬥都沒有養孩子麻煩,可是看著孩子慢慢長大,那種成就感又讓人上癮。
張青山想問問張日山,為什麼一出生就可以見到阿兄?為什麼沒有阿媽和阿爸?為什麼家裡只有自己和阿兄?
可是話到了嘴邊,張青山又說不出來,他下意識的逃避這些問題,總覺得就算是問出來,阿兄也不會給他一個答案。
“那我聽話嗎?”
“聽話,月明是阿兄見過最好養的孩子,渴了餓了也不哭,看見阿兄就笑,會說話的時候,第一個喊得就是阿兄。”
張日山揉揉張青山的腦袋,月明是他帶大的孩子,剛生下來就抱到他這裡,從牙牙學語到脆生生的喊一句阿兄。
張日山也知道張青山想問他什麼,可惜張日山不能說,那是他要帶進墳墓的秘密,就當月明只有自己這個阿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