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眼張青山,看著張青山滿臉的不相信,陳皮懶得和他解釋,把枕頭和被子丟到床上。
“你以後就睡這,別一天到晚光往牆頭上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個當老大的虐待你了。”
陳皮彆扭的指使張青山,說到底,陳皮也是想對張青山好點,但不知道該怎麼說。
晚上的時候,張青山看著躺在棺材板上,睡得歪七扭八的陳皮,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陳皮是嘴硬心軟。
陳皮的忙碌又持續了半個月,隨後就回來和張青山一起要飯,生活和之前似乎沒什麼差別,只是陳皮的身旁多了一個木牌子。
上面寫著一百文殺一人,陳皮這是想走殺人的路子賺錢,張青山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不好,只是想著家裡的床,他沒辦法說陳皮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陳皮似乎很滿意張青山這種不多嘴的行為,把木牌子往地上一立,伸手拍打張青山的肩膀,手勁一點都不小。
拍的張青山一個趔趄,差點趴在地上。
“等賺到錢了,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大貓,跟著我混你就偷著樂吧。”
陳皮的生意很差,差的都沒有人搭理他,有好奇的也只是多看一眼木牌子,一個月下來,陳皮賺的錢還沒張青山要飯要的多。
這天,倆人收工準備回家,在街上撞上一個男人,對方脾氣還挺好的,不吵不罵,咧著嘴笑著說對不住。
張青山抬眼和對方對視上了,眼睜睜看著男人的表情變了又變,張青山不認識對方,後撤一步就準備走。
男人卻伸手攔住了張青山和陳皮。
“幹什麼!”
陳皮拉拉著一張臉,站到張青山身前,他認識這個男人,換句話來說,長沙城裡就沒人不認識九門諸位當家人。
眼前這個帶著一副圓框眼鏡,身穿藏藍色長袍,手中拎著一個布兜子的男人,正是九門裡的八爺齊鐵嘴。
齊鐵嘴的脾氣那是真的好,哪怕陳皮惡狠狠的瞪著他,他也不生氣,笑眯眯的扶一把眼鏡,眨巴兩下眼睛問道。
“敢問這位小先生,姓什麼啊?”
“關你什麼事!”
陳皮惡語相向,他和張青山在一起生活久了,自然知道張青山什麼都不記得,更不知道家人在哪,倆人住在一起生活習慣了,陳皮也會擔心張青山哪天被人帶走。
“火氣別那麼大嘛,我也就是問問。”
齊鐵嘴緊盯著張青山的臉看,他會相面,張青山只覺得莫名其妙,抬手搭在陳皮的肩膀上,把人拉回來。
“走。”
不打算和齊鐵嘴過多交流,張青山拉著陳皮離開,可那雙手卻被齊鐵嘴看的清清楚楚,當下齊鐵嘴就沒心思回家了,甩著衣襬就往城北跑。
這件事在張青山心裡沒有掀起任何波瀾,他和齊鐵嘴不認識,被人問一嘴姓什麼,張青山也不會放在心上。
但第二天事情就開始不對了起來,張青山和陳皮坐在地上老老實實要飯呢,街道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