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還給你。”
“嗯。”
接過刀,看著鋥亮的刀鞘,張起靈懷疑張青山是專業幹這個的。
張青山瞪大兩隻眼睛看張起靈,這個表情看的人容易手癢,好在我們嚴肅冷靜的族長忍住了,指尖揉搓兩下,把心底湧上來的衝動按下。
想著自己還要和張啟山有要事相談,張起靈把剛拿回來的刀又遞給了張青山。
“再玩一會。”
張起靈帶著張啟山和張日山走了,齊鐵嘴也不知道該去哪,索性蹲在張青山身旁,看著人玩刀。
“你就不好奇他們說什麼?”
“說什麼?那是他們的事情。”
話音落下,張青山又想到了點什麼,對著齊鐵嘴繼續說道。
“八哥,這裡是張家,我們偷聽不了的,他們都在看著。”
伸手指一圈周圍站著的張家人,當著這些人的面搞偷聽那一套,是會被拖出去的。
齊鐵嘴尷尬的笑笑,你還別說,他真的動過這個心思,被張青山這麼一說,才想起來這裡還有人。
沉默半晌,齊鐵嘴嘖了兩聲,實在是壓不住心底的那點好奇,歪著頭去看張青山的表情。
“你···嗯···佛爺和副官的事情···嘶···你是怎麼想的?先宣告一下,我不是嘴碎哈,我就是好奇,好奇,月明你懂吧?”
“我懂,我不想,阿兄就是阿兄,堂哥就是堂哥,我是阿兄養大的。”
這是張青山的心裡話,不管事情怎麼變,張日山把他養大都是事實,什麼血緣關係在張青山這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他不恨張家,不恨張澤專,不恨沈禾,也不恨張啟山。
張青山誰都不恨,也不想去假設什麼東西,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還挺通透,這樣也好。”
齊鐵嘴起身找個地方坐下,看著張青山在院子裡把黑金古刀玩出花來,偶爾會囑咐張青山兩句,小心點手。
等張啟山和張起靈談完事情的時候,都己經後半夜了,齊鐵嘴歪在椅子上睡覺。
張青山就抱著刀坐在牆頭上,這塊牆頭是他試探下得到的位置,今天的月亮很圓,月光照的院子裡亮堂堂的,幸好現在的溫度不低,坐在院子裡不用擔心著涼。
張家和蟲子八字不合,大夏天的連蚊子都沒有一個。
西個人在張家吃了頓晚飯,其實這個點可以算是早飯了,吃飽喝足,趁著天還沒亮透,西個人就離開了張家。
一路上齊鐵嘴都覺得坐立難安的,車裡的氣氛太安靜了,張青山倒是一如往常,該吃吃該睡睡,偶爾還會嘀咕著要找機會去找族長要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