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特討厭,堂哥也特討厭,八哥也特討厭,喊我過來,不告訴我要幹什麼,都特討厭。”
小聲嘀咕兩句,架不住在場的幾個人耳朵都靈巧,把張青山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你討厭你阿兄和堂哥就行,八哥我可什麼話都沒說啊。”
趕緊把特討厭的鍋甩出去,齊鐵嘴覺得自己很無辜,什麼事都沒幹呢,怎麼能說他特討厭呢?
“我在等酥山,八哥不讓我吃,八哥最壞。”
往人身上一歪,嘟嘟囔囔的說齊鐵嘴壞話,齊鐵嘴看著歪自己身上的貓,氣的抬手給了一個腦瓜崩,下一秒貓就被撈走了。
“八爺,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動手呢?你瞧瞧這給月明打的?”
張啟山從張家回來之後就很不正常,從前還只是暗戳戳的心疼張青山偏心張青山,現在不行了。
看著張青山腦門上的一小片紅,心疼的給揉兩下,張青山像是沒骨頭一樣,被撈到哪就躺到哪。
“八哥打我,八哥壞。”
仰著臉讓張啟山給他揉,明晃晃的告狀,給齊鐵嘴氣笑了。
“現在知道告狀了,九爺騙你吃麵的時候,你怎麼不回來告狀?”
齊鐵嘴一提到解九,張青山就開始裝啞巴,給自己找個舒服的位置窩著,也不玩自己的手指頭了,開始玩張啟山的。
“月明年紀還小,沒想那麼多,八爺,你再說下去,恐怕以後月明要看見你就跑了。”
任由張青山掰自己的手指頭,張啟山己經把偏心倆字寫在臉上了。
“得了吧,沒去張家之前,我還當他今年十七八歲,去了一趟張家我才發現,月明的年紀能當我爺爺了!佛爺,你這偏心的毛病得改啊。”
齊鐵嘴有些感嘆,沒想到一首當弟弟養的孩子,年紀比他爺爺還大,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齊鐵嘴凌亂了許久,但也很快就放下了,隨便多大年紀,該叫八哥還是得叫。
在書房裡窩一下午,酥山和乾果子都吃的高興,原本還打算去牆頭上蹲會的,現在連起身都覺得累。
晚飯的時候,張青山才知道下午的時候,齊鐵嘴喊他過來是為了什麼。
因為飯太好吃的緣故,張青山也沒把三個哥哥的解釋聽進腦子,只記得說要去找陳皮,胡亂的點頭答應下來。
說到底,不愛聽人把話說清楚的毛病,也是被慣出來的。
作為慣壞貓的始作俑者,張啟山和張日山也是等著貓把飯吃完,又把剛剛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家裡的大佛,張青山好久沒上去蹲著了,今天太陽好,張青山去廚房領取乾果子一份後,蹬著牆竄到大佛手心裡躺著。
太陽曬得舒服,偶爾還會給自己翻個面,可能貓也會害怕自己曬糊掉吧。
在大佛的手心裡翻來覆去的滾,恨不得把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曬曬,乾果子吃完沒事幹,就抓著頭髮玩。
早上張日山給梳的整整齊齊的頭髮,等下來的時候就亂的不能看,張青山打理頭髮的能耐基本為零,大多數時候是負數。
甭管多整齊的頭髮,在他手裡走一圈,就開始不聽話的到處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