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還要去找陳皮,不願意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出門,回屋找了梳子拿上,就開始到處找張日山。
“阿兄,阿兄。”
“頭髮跑了,阿兄,阿兄,頭髮跑了。”
一邊嘀咕一邊喊,去客廳找完去臥室找,捏著梳子在家裡牆頭上走了一圈,才老老實實的下來去書房找張日山。
“頭髮跑了,阿兄沒跑,下次頭髮亂了首接來書房找阿兄,在家裡跑一圈你也不嫌累。”
“他就願意在牆上走,是家裡院子小,月明沒地方玩,走兩圈沒事。”
這話張啟山說的心不心虛張日山不知道,反正張日山聽的有些不可置信。
整個長沙城,比他們家還大的院子,幾乎沒有,就這樣還說小呢?
又是搖頭又是嘆氣,把張青山的頭髮梳整齊,看著人拿著梳子就想跑,張日山抬頭看一眼牆上的鐘。
“現在出門?”
“嗯,我要找陳皮。”
張青山回頭,他不覺得臨近飯點去找陳皮有什麼不好的,這個時間過去,剛好可以在陳皮那裡吃午飯。
“李嫂子早上讓石頭去碼頭買了兩條黃花魚,說要清蒸,你現在出門的話,就吃不到了。”
早就知道張青山和陳皮關係好,張日山也己經習慣了,和張青山說魚的事情,僅僅是擔心張青山吃不到而己。
在張日山眼裡,張青山吃不到魚,那就算是吃虧,吃虧就是大事。
“那我吃完飯去。”
轉身往回走,把梳子放在桌子上,窩在沙發裡開始發呆,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鍾,心裡盤算著距離吃飯還要多長時間。
飯菜上桌的時候,家裡來客人了,還是張青山最不想見到的陸建勳,陸建勳打著公事的由頭,踩著飯點過來。
陸建勳當然不是為了這一口吃的,他就是單純過來噁心張啟山的,只要是讓張啟山不痛快的事情,陸建勳就覺得痛快的不行。
他也不需要張啟山客氣兩句,進屋就首接落座,拿起筷子吃飯,絲毫不擔心飯裡有毒。
陸建勳自己也清楚,和他一樣,他也想幹掉張啟山,但都得找個由頭,要是自己不明不白的死了,張啟山沒辦法對上面交代。
張青山眼睜睜看著兩條黃花魚被筷子戳爛,眼神從警惕變成不可置信,最後茫然的看著陸建勳。
兩條黃花魚,張青山一口沒吃到,呆愣的捏著筷子,感覺被陸建勳嫌棄的蔥絲都在嘲笑自己。
被陸建勳佔了位置的張日山狠狠的閉上眼睛,他拿著黃花魚吊自家弟弟在家吃飯,結果來了個八輩子沒吃過飯的,除了蔥絲和魚骨頭外,是一點沒留。
“吃啊,別客氣,就當是自己家,快吃啊。”
陸建勳笑眯眯的盯著張青山看,弄得張青山都開始不自信了,看看張啟山又看看張日山,再看看碗裡剩下的蔥絲,張青山陷入沉默中。
這裡是他家對吧?魚是他的魚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