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什麼?你都吃完了···米飯都沒給我留,你··· ···”
話頂在嗓子眼,一句都說不出來,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形容現在的心情,感覺去要飯的話,好歹也能吃個餅子呢?
早知道就去陳皮家吃了,現在碗裡剩下的湯湯水水的,還不如去要飯呢!
張青山腸子都悔青了。
陸建勳也確實能吃,從拿到筷子開始,就沒停過,撐的都快吐了,也不肯剩一點東西。
陸建勳就咧著嘴惡劣的對張青山笑,帕子擦拭嘴角的時候慢條斯理的,別的舉動張青山不一定看得懂,這個他看懂了。
陸建勳在挑釁他。
張啟山和張日山黑著一張臉,倆人誰都不好動手,陸建勳要是死在家裡,就是有八張嘴都說不清楚。
“多謝款待,我就不多留了,下次的話魚還是紅燒吧,我吃不慣清蒸的。”
留下自己的意見,陸建勳飄飄然的起身走了,張青山氣的手抖,放下筷子一句話也不說,看著滿桌子剩菜,和兩個哥哥大眼瞪小眼。
誰都不說話,張青山憋了好一會,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是故意的,他嫌棄我的魚不好吃,他還吃光了!他在挑釁我,堂哥!”
張青山也算是知道破防是什麼滋味了,對著一桌子剩菜欲哭無淚,欺負人欺負到家裡了。
這不是在欺負老實人嗎?
等張啟山再三保證會給張青山出口惡氣後,張青山也沒留吃飯的心思,氣沖沖的往紅家跑。
他要去找陳皮,不巧的是,陳皮這段時間很忙,二月紅都經常摸不到他人影,紅家找不到就去碼頭找,碼頭的夥計告訴張青山,陳皮剛出門。
去哪了他也不清楚,就給張青山準備了茶水點心,張青山只能坐在碼頭等,兩壺茶水下肚,張青山在陳皮家的牆頭上到處走。
這邊坐一會,那邊躺一會的,張青山的心裡快急死了,他的魚總不能白被吃了吧?
陳皮也不知道被什麼事情絆住腳,一首到了傍晚才回來,回來的時候一身的血,一邊走一邊往下滴,在道路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原本一臉兇相的陳皮,瞧見了牆頭上坐著的張青山,當場變臉。
“張大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你快去洗,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翻身從牆頭上下來,他也不問陳皮幹什麼去了,畢竟以這一身的血來看,就算是用腳趾頭猜,也知道不是去殺豬了。
“什麼事這麼著急?要飯?最近不行,我最近忙的,你等我忙完了再陪你去要飯。”
陳皮擺著手,使喚夥計打水過來給他擦洗,張青山完全沒有避嫌的心思,跟著陳皮進屋,一臉無所謂的看著陳皮脫光衣服往浴桶裡鑽。
陳皮也不覺得有問題,誰讓他倆認識的太早呢?第一天剛認識的時候,張青山就見過陳皮光著屁股蛋子。
現在也就是人長大了而己,再說了,陳皮有的他都有,又不是沒見過。
“不是要飯,是很重要的事情,陸建勳和黃奎的事情你知道嗎?”
”!他了宰早遲我,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