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特意選的位置,張青山一過來就摸到了,還好巧不巧的打了個照面,躲都來不及躲,現在只能強裝鎮定的和張青山打招呼。
張青山嗯一聲,倆人都不說話,二月紅是覺得尷尬,張青山是沒工夫說,歪著腦袋在人群中找陳皮的身影。
還真別說,在二月紅的教導下,陳皮的身手提升了一大截,以一打二不在話下,手中的九爪鉤甩得虎虎生風,完全不給黃奎近身的機會。
黃奎在江上興風作浪慣了,哪裡受得了陳皮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
二當家和三當家的死,己經讓黃奎丟了面子,現在陳皮又打上門來,黃奎恨得也顧不上什麼江湖規矩,喊人上去拼命,拿人命去填陳皮九爪鉤的縫隙。
他則是緊盯著陳皮,只等陳皮失誤,人命堆砌下,九爪鉤就算是甩得再快,也會露出破綻,黃奎瞧見破綻後,立馬抽身往前撲。
牆頭上站著的二月紅瞧見,彈指甩出鐵蛋子,砸在黃奎的膝蓋窩上,黃奎一個趔趄撲倒在地。
魚在水裡遊的歡,上了岸就只能任人宰割,黃奎也是如此,整個長沙城裡,說水下功夫的,黃奎排在頭一個,可要論岸上能耐的,黃奎就排不上名號。
今天晚上陳皮帶的人多,又打了黃奎一個措手不及,加上二月紅也在暗中相助,這一場爭鬥,完全是屠殺。
等了兩個多小時,人聲才慢慢小了下去,贏家己經不言而喻,看著陳皮一身血的站在西門的堂口,使喚人把屍體拉去碼頭餵魚。
“二哥,我要回家睡覺了。”
抬抬發麻的胳膊腿,起身和二月紅道別。
“快回去吧,你跑出來這一趟,要是讓佛爺知道了,指定不讓你吃零嘴。”
二月紅伸手給張青山拽拽衣角上的褶皺,上下掃兩眼,確定了沒問題,才放貓走。
張青山只當作沒聽見這句話,從牆頭上跳下去,溜溜達達的往家裡趕。
天還沒亮呢,門口有巡邏計程車兵,瞧見張青山就想喊,被張青山趕緊打手勢阻止。
“噓,不許說話,堂哥和阿兄發現會生氣的,不許說話。”
士兵愣了一下,他也是聽話,用手指著大門,示意給開門放張青山進去,張青山搖搖腦袋,不願意。
開門的動靜太大了,他還是怕被發現,抬眼瞧著牆頭,打算翻牆。
“不開,我翻牆,不許告訴堂哥和阿兄。”
士兵皺著一張臉,想和張青山說點什麼,可張青山一首比劃著,不許他說話,只能欲言又止的把話嚥進肚子裡,然後對著張青山點頭保證。
“你和我保證,保證不告訴阿兄和堂哥,你不許說話,你點頭,點頭和我保證。”
擔心會露餡,再三要求士兵和他保證,就看見士兵閉上眼睛對他點頭。
這下張青山滿意了,還是很上道的嘛,閉上眼睛當什麼都沒有發現,下次偷偷出門,還找他!
翻牆進入院子,一抬頭就看見了坐在屋簷下的張啟山和張日山,倆人這個點還在處理檔案,坐在這裡就是特意等著張青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