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踏入家門的那一刻,吳邪佈局下的齒輪徹底轉動起來,九門聽到風聲紛紛趕往北京,要求張日山給個說法。
解家和霍家作為知情人,在這次的會議中扮演著無關緊要的角色,吳家索性沒來人,西阿公跑到北京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他人才不管這些。
今天的會議室,除去吳家外,都來全了。
張日山坐在主位上一聲不吭,下首有人低著頭喝茶,有人談笑說話,也有互相打眼色試探的。
張青山對會議什麼的完全不感興趣,他心思都沉浸在吳邪身上,在吳邪的訊息沒有傳回來之前,他沒法放下心。
聲聲慢給張青山搬了一張椅子,張青山就坐在椅子上慢吞吞的擦刀。
乍一看像是要給誰下馬威。
“吳家壞了規矩,張會長也該請吳家來一趟,也給我們個說法。”
李三木看沒人說話,只能自己先開口,心裡咒罵著這群老狐狸,一個兩個的都想吃肉,卻沒人願意開火。
齊案眉笑盈盈的端著茶盞,順著李三木的話往下接。
“是啊,咱們聚在一起的機會也不多,吳家這是···想和九門撕開了?哎呦,要是這樣的話,也該打個招呼的。”
“人家家大業大的忙,哪像我們還能空出時間來?到底是九門不復當年了。”
霍仙姑輕笑一聲,她站隊雖說明確,但遇見能踩吳家一腳的機會,霍仙姑不願意錯過。
霍仙姑願意搭話是給面子,卻不代表齊案眉聽的高興,她來這一趟又不是為了踩吳家一腳的。
話說不到點子上,光踩吳家有什麼用?難不成指望吳家的人過來賠禮道歉?
“張會長,您也給我們個準話,佛爺立下的規矩···總不能光讓我們守著吧?壞了規矩的人您也得罰啊。”
齊案眉只能自己把話拉到主題上,和李三木對視一眼,倆人心底裡都有數了。
“是啊,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九門以後還怎麼做生意?”
“沒本事就別做,有能耐去吳家吵吵,在這嘰歪個什麼勁?”
西阿公一開口就是絕殺,誰都不敢搭他話,李三木心裡暗罵這老東西話多,面上卻還是陪著笑。
“西阿公這是什麼話?我們這不是想著能在新月飯店見到吳家的人嗎?誰知道吳家膽子那麼大,連您的面子都不肯給。”
“不知道的還以為吳家要當九門的龍頭了,西阿公,您面子大,要不···給打個電話說兩句?”
齊案眉藉著輩分小的身份,笑著和西阿公打趣,想著西阿公也該給點面子,起碼別弄得太難看。
她這話一齣,霍仙姑眼底就閃過一絲嘲弄,讓西阿公給面子?這得多大臉?
“我打電話?齊家真是能耐了,敢使喚我?齊鐵嘴死的時候怎麼沒給你算一卦?”
“年紀小說話口氣是大,你回去也給八爺上柱香,問問他,當年的時候他敢使喚西阿公嗎?”
霍仙姑放下茶盞,尊稱一聲西阿公,把齊案眉的臉往地上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