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門裡向來只有霍家是女人當家,齊家出了個齊案眉,早些年的時候霍仙姑還高興,想著能耐人多了,女性也能出頭。
沒想到齊案眉這人,光佔著齊家家主的位置,實則還是聽家裡那群男人的話,這事讓霍仙姑不高興很久。
有時候聽人把她和齊案眉放在一個位置上,霍仙姑都覺得丟人。
齊案眉臉色鐵青,不敢一次性得罪陳霍兩家,給李三木遞個眼神,示意他趕緊說兩句。
“這些事都不是主要的,張會長,我們來還是想問問吳家那個小的去古潼京這件事,您是怎麼看的?”
“哦?吳邪去了古潼京?”
張日山微微蹙眉,一臉完全不知情的模樣,疑惑的看著李三木繼續說道。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太長時間沒出門,倒沒聽說過。”
“張會長,這個時候再裝不知情就不合適了,您家這位可是跟著一起去的,還是說···張會長是想包庇自己人了?”
李三木眯起雙眼,呼吸微微急促,強壓下的怒火在額頭的青筋上完全展現了出來。
“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月明在家裡就沒出過門,你是從哪聽說他去了古潼京的?李三爺,說話是講證據的,你可別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髒水往月明身上潑。”
目光掃過李三木,又落到齊案眉身上,今天的刺兒頭也就是這兩位了,張日山神色淡漠,氣場全開籠罩所有人。
“道上傳瘋的事情,張會長就別徇私舞弊了,誰不知道您家這位跟著吳邪跑去了古潼京?壞了規矩的是您自家人,這不給個說法···不合適啊。”
李三木的話提到了張青山身上,坐在旁邊擦刀的張青山沒反應,西阿公卻不高興了。
眉頭緊緊皺起,低垂著眼皮,眼底閃過一絲怒意,繃首嘴角輕咳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張會長既然要證據,你就把證據給他,別扯了半天真就像他說的一樣,動嘴皮子的事大家都會,不是你一個人長了嘴的。”
西阿公是吃定了李三木沒有證據,畢竟他來到北京的時候,就讓人將坎肩扣了下來,現在人在西阿公手裡,自然是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你!”
李三木憤怒站起身,伸出手指指著西阿公,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西阿公話裡話外的陰陽,剛想把話往下說,就被西阿公沉下的臉給截斷了。
“手不想要就剁了!半截李都不敢用手指我,你膽子比他還大!”
西阿公的話音落下,隨之而來的是黑金古刀,也就是李三木收手快,否則今日新月飯店是要見血了。
張青山面無表情的看著李三木,收刀走到西阿公身後站著,一老一小擺明了是威脅人。
不過誰是老的,還說不準。
西阿公笑出聲來,伸手拍拍張青山的胳膊。
“少和這起子王八蛋鬧騰,也就嘴上猖狂兩句,壞不了我的心情。”
可不是嘛,見到張青山出手後,西阿公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