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神噴霧的推廣方案通過後，蘇暢沒有耽擱一天。
她親自盯著執行，從生產到包裝，從宣傳到鋪貨，每一個環節都卡得死死的。第一批五萬瓶試用品，三天內全部生產完畢，第二天就開始往外派發。
派發的物件，是她和團隊精心篩選的——交警、醫生、程式設計師、夜班司機，這些長期高壓、需要熬夜的人群，是醒神噴霧最精準的目標使用者。
江州市交警支隊，第一個收到兩千瓶。
“這東西怎麼用？”一個剛值完夜班、眼圈發黑的交警接過試用裝，翻來覆去地看著那個巴掌大的小瓶子。
“對著嘴裡噴一下，深呼吸。”派發員耐心講解。
交警半信半疑地照做。
噴——
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瀰漫整個口腔，緊接著順著喉嚨一路往下，首達肺部。然後，那清涼彷彿炸開一般，迅速擴散到全身。原本困得睜不開的眼睛，忽然就清醒了；原本像灌了鉛的腦袋，忽然就輕了。
“臥槽！”交警瞪大眼睛，“這……這也太管用了吧！”
旁邊幾個同事見狀，也紛紛試用。同樣的反應，同樣的震驚。
“真的一點都不困了！”
“比喝三杯咖啡還管用！”
“而且沒有咖啡那種心慌的感覺！”
一個小時後，這個訊息就在交警支隊傳遍了。兩個小時後，訊息傳到了其他支隊。第二天，江州市交警系統內部，己經有人開始託關係想多要幾瓶。
同樣的場景，發生在江州市第一人民醫院。
急診科的醫生護士，是熬夜最多的群體之一。拿到試用裝的當晚，就有人忍不住試了。
“這東西太神了！”一個年輕醫生激動地拉著派發員的手，“我連續值了三個夜班，困得眼皮打架，噴了一下，首接撐到下班！而且下班後還能正常睡覺，不像咖啡那樣興奮得睡不著！”
旁邊的護士長也點頭：“我試過了，效果確實好。能不能多給我們幾瓶？”
派發員笑著記下需求。
程式設計師群體，反應更熱烈。
江州軟體園，一家知名網際網路公司。凌晨三點，開發部的燈還亮著。專案上線在即，全員通宵加班。桌上擺滿了咖啡杯、能量飲料的空罐子，還有幾瓶剛送來的醒神噴霧。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程式設計師拿起噴霧，對著嘴裡噴了一下。
三秒後，他猛地站起來，把旁邊的同事嚇了一跳。
“怎麼了？”
“我想到bug怎麼改了！”年輕程式設計師眼睛發亮，“剛才腦子一片漿糊，噴完突然就清醒了，思路特別清晰！”
他衝回工位，噼裡啪啦敲起鍵盤。半個小時後，那個困擾了團隊兩天的bug，被成功修復。
訊息傳開，整個部門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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