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蝰蛇站起身，目光掃過西人，“三天時間，摸清所有情況。三天後，制定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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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五個人像五條隱形的毒蛇，在江州城裡悄然遊走。
竹葉青第一天就混進了蘇家別院的求診隊伍。她穿著樸素的衣服，畫著淡妝，像一個普通的患者家屬，在隊伍裡排了兩個小時的隊，仔細觀察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葉峰進出兩次，時間分別是上午九點和下午三點。
他走路不快，但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是丈量過的一樣精準。眼神偶爾掃過人群，那目光平靜卻銳利，讓竹葉青心裡微微發緊。
這個人，確實不簡單。
第二天，毒牙在蘇家老宅對面的一棟寫字樓裡，找到了一個理想的狙擊點。十八層，視野開闊，正對蘇家老宅的正門和側院。距離約八百米，在他的有效射程之內。
第三天，銀環截獲了一份葉峰的行程單——三天後，他要去鄰市為一個富商複診。出發時間，上午九點。路線，跨江大橋，然後上高速。
晚上，五人再次聚齊。
蝰蛇面前攤著一張江州市地圖，上面標註著葉峰三天來的所有活動軌跡。醫院、蘇家老宅、別院診所、偶爾去的一家茶樓、還有那條他常去的青石板小路。
“說說吧。”蝰蛇抬起頭，“有什麼想法？”
竹葉青第一個開口：“目標警惕性很高。我在隊伍裡觀察了兩天，他每次進出，都會掃一眼人群。不是普通的那種看，是真的在觀察。普通人不會那樣。”
毒牙接道：“狙擊點我找到了。蘇家老宅對面那棟寫字樓，十八層，視野好，撤退路線也有。但他進出的時間不固定，狙擊視窗太小。”
響尾嚼著口香糖，慢悠悠道：“那就換個方式。我研究了那條跨江大橋，結構不復雜，承重柱的位置我能找到。放幾個遙控炸彈，等他開車到橋中間，引爆，車掉下去，神仙也救不了。”
蝰蛇沒有說話，看向銀環。
銀環推了推眼鏡：“下毒也可以考慮。他每天接觸的人多，總有機會。但風險也大，一旦被發現，就跑不掉了。”
蝰蛇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地圖上那條跨江大橋的標誌上。
“就按響尾說的。”他緩緩道，“車禍加爆炸，雙保險。三天後，他要去鄰市，必須經過這座橋。橋上動手，前後夾擊，逼停他的車，然後引爆。”
他頓了頓，看向響尾：
“炸彈能遙控嗎？”
“能。”響尾咧嘴一笑，“遠端引爆，距離五百米以內沒問題。我可以提前把炸彈固定在橋墩上，等他到位置，按下開關，轟——”
他做了個爆炸的手勢，笑容燦爛。
蝰蛇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西人：
“那就這麼定了。這三天，繼續監視，確保他的行程不變。響尾負責炸彈，毒牙負責後路，竹葉青和銀環負責情報。行動那天，我在橋上指揮。”
他站起身，眼神冰冷：
“記住，這次的目標值兩千萬。誰出問題，自己扛。”
西人齊齊點頭，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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