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和蘇暢走出冰殿的時候,天空己經開始放晴。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裂谷邊緣,將那些古老的符文照得閃閃發光。
冰晶在陽光的折射下閃著七彩的光芒,像無數顆寶石鑲嵌在大地上。風停了,雪也停了,天地之間一片寧靜,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葉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冰殿。冰殿在陽光下閃著光,晶瑩剔透,像一座水晶宮。
他知道,冰無極己經走了,永遠地走了。那個活了上萬年的老人,那個守護了燭龍碎片上萬年的冰蛟族長,終於完成了他的使命,可以安息了。
他在那裡守了上萬年,等一個人。等到之後,他就消失了。就像燭龍一樣,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然後化作天地間的一粒塵埃。
蘇暢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涼,但很堅定。她什麼都沒有問,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站在他身邊,陪著他。
“走吧。”葉峰收回目光,拉著蘇暢,朝裂谷外走去。
兩人走出裂谷,踏上冰原。陽光灑在冰面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蘇暢眯起眼睛,用手擋住臉。
葉峰抬手,一道淡藍色的光罩從他掌心湧出,擋住了刺目的陽光。那光罩很薄,像一層紗,卻很堅韌,是冰系神通和龍氣的結合。
蘇暢看著他,笑了:“你又有新本事了。”
葉峰也笑了:“試試手。”
他抬起右手,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冰系神通催動到極致。三十六根主骨上的冰晶紋路亮了起來,發出幽幽的藍光。
他的掌心凝聚出一團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很冷,冷到周圍的空氣都被凍結,形成細小的冰晶。他一掌拍出。
白色的寒氣從掌心衝出,在空中炸開。方圓百丈的空氣瞬間凍結,形成無數細小的冰晶。那些冰晶在空中飄落,在陽光下閃著七彩的光,像一場彩色的雪。
冰面上的裂縫被凍住了,那些深不見底的裂谷被冰層覆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冽的氣息,那是冰晶的味道,像薄荷,又像雪蓮。
蘇暢伸出手,接住一片冰晶。冰晶在她掌心融化,化作一滴水,很涼,但很舒服。她看著那滴水,又看著葉峰,眼中滿是驕傲。這是她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父親,是她這輩子最愛的人。
葉峰收回手,看著那片被冰封的世界,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龍吟冰封,這是他從燭龍碎片中獲得的神通,是他的新力量。
他還要變得更強,強到能保護他的家人,強到能保護他的城,強到能保護他的兄弟。
他正要開口說什麼,身後傳來冰蛟族長的聲音。
“不錯的冰系神通,年輕人。”冰無極從冰殿中走出來,白髮在風中飄動,聲音蒼老而平靜。
葉峰轉身,看著他:“前輩,您還沒走?”
冰無極笑了,那笑容很淡,卻比任何時候都真實:“走?去哪?本座還要看著你找到剩下的兩塊碎片。”
他走到葉峰面前,上下打量著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轉身,朝冰原深處走去:“跟本座來。本座帶你去個地方。”
葉峰拉著蘇暢,跟在他身後。
三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來到寒淵的最深處。那是一座冰晶宮殿,比之前的冰殿更大,更宏偉。
宮殿通體晶瑩,由整塊萬年寒冰雕成,在陽光下閃著七彩的光。殿門敞開著,裡面燈火通明。
殿門兩側立著兩尊冰雕,是兩條冰蛟,張牙舞爪,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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