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源山脈的第一關是“法則之井”。那口井在山的半山腰,井口不大,只有三尺方圓,井壁是由銀白色的岩石砌成,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芒。
井中不是水,是一片翻湧的混沌之氣,那些混沌之氣是彩色的,像彩虹的碎片在緩緩流動。葉峰站在井口,低頭看著那片翻湧的彩色混沌之氣。
他能感覺到,那些混沌之氣中蘊藏著極其龐大的資訊,那是關於時間、空間、生命、死亡、陰陽、五行的法則碎片。
“第一關,法則之井。”葉峰的聲音很輕,“需要從井中參悟一道完整的法則碎片。參悟成功,就能透過。
參悟失敗,就會被法則反噬。”他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閉上眼睛,將心神沉入井中。他能感覺到,那些彩色的混沌之氣在呼喚他,像無數條河流匯入大海,等待著與他融為一體。
蘇暢和葉念蘇也盤膝坐下,閉上眼睛。蘇暢的涅槃之火自動湧出,金色的火焰將她籠罩其中,與那些彩色的混沌之氣產生共鳴。
葉念蘇的龍淵劍放在膝上,劍身上的金光與混沌之氣交織在一起,緩緩流轉。
時間在法則之井旁緩緩流逝。一天,兩天,三天。葉峰最先睜開眼睛,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彩虹色的光芒,快得幾乎看不清。他參悟了第一道法則碎片——關於“時間”的法則。
時間不是均勻的,不是一條首線,而是一張網。在這個世界中,時間在不同的地方流速不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能清晰地感知到時間在他指尖流淌的速度變化。參悟成功,法則之井認可了他。
蘇暢第二個睜開眼睛,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她參悟了關於“生命”的法則。生命不是獨立的個體,而是無數因果交織的漣漪,每一朵浪花都與其他生命相連。
涅槃之火在她掌心燃起,金色中帶著一絲生命的律動,火光比之前更加柔和,也更具韌性。
葉念蘇第三個睜開眼睛。他的眼中閃過一道金光,但金光中帶著一絲銀白色的光芒。他參悟了關於“力量”的法則。
力量不是來自蠻力,而是來自對法則的理解。龍淵劍在他手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劍鳴,劍身上的金光變得更加內斂,但在空氣中劃過的軌跡卻更加凌厲。
三人站起身,走向第二關——“混沌之谷”。山谷中,混沌之氣比界海更濃,那些霧氣是灰色的,像霧又像實質,化作萬千兇獸虛影,鋪天蓋地地撲向他們。
虎豹蛇蟲、龍形鳳影,每一種都帶著法則碎片的殘暴氣息。葉峰沒有躲,他的身形在這些虛影中穿梭,每一次揮掌都精準地截斷一頭兇獸的法則核心。
蘇暢的涅槃之火也湧出,化作一隻巨大的金色鳳凰,將那些灰色虛影一一焚盡。
葉念蘇手中的龍淵劍錚鳴作響,劍鋒如龍,一劍斬出,數十頭兇獸虛影當場潰散。
三人一路殺到谷底,身上的衣服都被混沌之氣腐蝕出了細小的洞。谷底有一塊石碑,石碑上刻著幾個字——“混沌歸心,方見真源”。葉峰看著那幾個字,沉默了片刻。他明白了,混沌之谷不是用蠻力能闖過去的。
混沌是萬物的根源,你想要透過它,必須理解它的本質——包容。只有包容混沌,才能被混沌接納。他閉上眼睛,收起掌勢,不再攻擊。
他張開雙臂,任由那些灰色的霧氣湧入他的體內。霧氣沒有傷害他,而是在他體內緩緩流轉,像一條溫順的溪流,融入了他的經脈。
蘇暢和葉念蘇也學著葉峰的樣子,收起攻擊,張開雙臂,任由混沌之氣湧入體內。
那些霧氣在他們體內流轉,沒有傷害他們,反而在改造他們的經脈——讓他們的經脈變得更加堅韌,更加包容。混沌之谷認可了他們。
第三關,起源之巔。山巔有一塊巨大的銀白色石碑,石碑上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條金色的龍紋。
葉峰伸手,按在石碑上。石碑亮了起來,金色的光芒從龍紋中迸發,將葉峰籠罩其中。他的身體猛地一顫,意識被拉入一個混沌空間。
沒有天,沒有地,沒有光,沒有暗,只有一片虛無。但在這片虛無中,有一個聲音,很輕,像風吹過竹葉:“你來了。”
葉峰看著那片虛無:“你是誰?”那個聲音沉默了片刻,像創世之初的嘆息:“我是始源界的意志。
萬法之源。你能走到這裡,說明你己經有資格成為始源界的守護者。”聲音頓了頓,變得更加深邃,“你願意嗎?”
葉峰沉默了。他想起地球,想起天域,想起神域,想起混沌界,想起玄天界,想起天外天,想起那些他走過的地方,那些他守護過的人。他開口,聲音不大,但很堅定:“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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