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九思臨走前，對應如是耳語：“殿下的藥都是我盯著配好的，如果有人找理由送補品，殿下可拿我做藉口回絕了。”
應如是看向莫九思，對方嘴角含笑，毫不避諱地用眼神蹭過應如是的臉，告退。
聞青山在後頭冷不丁地說：“殿下厲害，剛進宮就收了一個。”
應如是扭頭，聞青山眉毛稍稍往下壓，不是對應如是的不滿，看著更像是對其餘的警惕。
晚上洗漱後躺在床上，應如是躺在床上睡不著，摸摸旁邊沒人。
她坐起來，小聲喊青山。
聞青山只留一件寢衣，半扎著頭髮過來了。
應如是問：“你怎麼不跟我一起睡？”
“以前是特殊情況，現在人在屋簷下，到處都是講規矩的地方。”
“……哦。”
兩人看似把話講完了，聞青山沒動，應如是把屁股往床裡頭挪。
“我現在還病著呢，青山你是我的女使，還是守在我身邊照顧我吧。”
“好吧。”
聞青山回去拿了枕頭過來，睡在了床靠外的那側。
床簾拉下來，兩人側躺在床上，手背貼著手背，就像當初在梧桐島那樣。
應如是跟聞青山咬耳朵，“青山，不管到哪，我們都是一樣的。”
聞青山動了下手指，碰了幾下應如是的手指，“好。”
第二天一大早，應如是半夜拉著女使上床睡覺的事，宮殿裡所有人都知道了。
應如是：……
“這麼愛嚼舌根子？”聞青山提劍出去，“我去敲打一下她們。”
“哎？怎麼還這麼衝動？”應如是把人拉回來，“這裡頭的人都是被分配過來的，除了你和朝穆穆，都是別人的眼線。”
聞青山說：“難怪我看她們那麼不順眼。”
不，青山你就是深宮純恨人。
說話間，昨天見過的女官端著藥上來了，“殿下，這是莫太醫昨天帶來的藥，己經熬好了，您趁熱喝了吧。”
“啊，謝謝。”應如是端起烏黑烏黑的藥汁，看了眼那人，“昨天就見著你，還沒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小的叫李梅，是太后派來服侍殿下的女使。”
哦，知道了，打醬油的是吧？
應如是屏住呼吸，猛地往嘴裡灌藥，藥汁從嘴角溢位來，應如是忽然瞪大雙眼，藥碗摔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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