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頭。”
應如是換上衣服，打開了門。
她故意沒看李梅，帶著聞青山往外頭走去。
院內都是女官管理，男性侍從只能在院外聽安排。應如是先看到一窩侍從聚在一起，嬉皮笑臉地不知說些什麼，朝穆穆一個人站在另一邊，背對著眾人。
那些侍從當著朝穆穆的面，在說酸話。
“一首跟在殿下身邊又如何？不還是被分配出來了？”
“就是留在身邊圖個新鮮而己，玩膩了就玩膩了，每天掛個臉給誰看啊。”
“你不懂，人家好歹被睡過一回，換做是你，你都沒這個機會呢！”
“你什麼意思？我可不是那種不要臉的人！”那個年輕的侍從頤指氣使，“講得多稀罕一樣，不就一個殿下而己，至於嗎？”
應如是看向朝穆穆。朝穆穆一首不吭聲，聽到最後面，默默拿出了一把熟悉的毒刃。
“朝穆穆這悶聲幹大事的性子怕不是跟你學的。”應如是瞥了眼聞青山。
那幾個男的還在講，應如是把手背在身後，重重地咳了一聲，“講什麼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朝穆穆回頭，笑容爬上臉，可下一秒就僵住了。
瑞王殿下沒有看他，反倒是來到跪地行禮的一行人前，拿鞋尖抬起了一個年輕男人的下巴。
“嗯，長得挺好看，難怪不稀罕我。”
朝穆穆愣愣地站在原地，死死地攥著毒刃，他心裡有個聲音，瘋狂地叫囂著要去刺破那長舌郎的臉！
不過一個狐媚子而己，哪裡長得比他好看？他可是和殿下有過生死之交的人，他才能站在殿下身邊！一群賤骨頭，別髒了他的殿下！
瑞王殿下笑道：“既然不稀罕我，就去別的地方幹活吧，我想想啊……”
“穆穆！”應如是朝他招手，“過來。”
朝穆穆小跑過去，被應如是牽住了手。
“你覺得這個人去哪幹活比較好？”應如是問他。
朝穆穆心裡都在冒泡，飄忽忽地只能靠應如是牽著才不會飛起來，“我都聽殿下的……”
“那就去做些灑掃刷桶的活吧？”應如是笑眯眯地說：“別擔心，聽者有份，你們都去。”
跪著的人苦了臉，己經記恨上了那個拉他們下水的人。
“穆穆，我們走。”應如是牽著朝穆穆進了內院。
跪在地上的李梅看到朝穆穆，表情一下變得很古怪。
應如是對她說：“剛才是青山誤會了你，但你別怪她，青山不習慣你，我也不習慣。麻煩你回鶯太后那邊，就說我心意領了，人就不要了。”
李梅站起來，看著應如是身邊的男子，面色發青，“殿下！這，這哪有男子貼身侍奉的道理！您可不要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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