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青山一萬個後悔，“沒想到殿下承不住酒量，下次我要多注意。”
應如是眼眶溼潤，委屈告狀：“青山，我昨晚做了好幾個夢，一會有人要我去做生意，一會要我去演戲，我好像還看到人飛起來了。”
“殿下，是真的。”
“什麼？真的有人飛起來了？”
聞青山給還不清醒的應如是洗臉換衣，才跟她講了昨晚的事。
應如是驚得站起來，頭暈眼花，差點沒站穩。
“什麼時候進宮？”
“現在。”
兩人七手八腳把應如是扶進馬車裡。
應如是一晚沒睡好，眼瞧著像沒澆水的花，蔫了，憔悴了，眼底下還有層淺淺的陰影。
路上停了會，買了碗桂花圓子吃。
有個東西墊底，應如是臉色緩和了許多，想罵人了。
“她們約好了嗎？排著隊地大晚上商量事，要是一個撞上了怎麼辦？”
“估計都心知肚明。”聞青山說：“殿下怎麼選？”
應如是喝掉碗裡最後一口，說：“不知道，沒想過。”
她腦子鈍鈍地痛，不怪自己喝多了酒，只怪那兩人影響了她睡覺。
“她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她們好過。”
朝堂上，方為質問：“蘭太傅，請問瑞王現在人在何處？”
蘭太傅眉頭都不皺一下，“方大人問我做甚？”
方為抓著帶血的蘭花令牌，“蘭太傅當真是以為所有人都瞎了眼，聾了耳，都可以任你拿捏，顛倒黑白！”
“你說榮王令是假的，你說這令牌是栽贓的，但瑞王呢？”方為說：“你敢說瑞王入京也是假的嗎？”
蘭太傅：“方大人如此信誓旦旦，看來是早就知道瑞王入京了。”
方為一哽。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瑞王進京後拜訪過我，而我也早己將此事呈報給陛下。”
蘭太傅朝鳳座之上拱手，卻看向珠簾後的人，“陛下，您說呢？”
陛下輕輕咳了幾聲，平靜地下令：“宣。”
女官接連傳告：“宣——”
群臣向後看去，一女子出現在殿門之間，她瘦小的身影夾在朱門之間，紛雜的人們往後退，看她走過青綠緋紅，來到了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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