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昨夜，天樞在和孫平芳對峙，在她身後，男人的慘叫聲幾乎要衝破門爬出來。
應天恩就坐在不遠處喝茶，那慘叫聲飄進他耳朵裡，好像是何等妙曲。
天樞己經拔刀，“殿下有過吩咐，不能讓這人死了！”
孫平芳低下頭，刀尖己經垂地。
應天恩說：“你放心，我只是想要問他一些私密事，我說過，我不會讓他死了的。”
天樞來到應天恩面前，“他剛才己經全部交代過了，請肅王收手。”
“他說他全交代了，就真說完了？”
應天恩放下茶盞，說：“你保護主子不力，我還沒罰你呢。”
天樞握緊劍柄，“請肅王收回剛才的話，我是殿下的人。”
應天恩雙手撐在扶手，慢慢站了起來。
慘叫一聲高過一聲，應天恩望著天樞，微微低下頭，咬著牙笑道：“你是她的人，又如何？”
“你信不信，就算你有本事鑽進她心裡，我也能把你撕下來，剁碎了餵狗？”
天璇就是在這個時候趕來。
他顯出身形，聲音帶疑，“這是咋了？”
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他，好像連屋裡的慘叫也被堵住了嘴。
天璇趕緊把事情交代出去。
應天恩攔住要走的天樞，對她說：“你要是真愛惜你家殿下，就別拿這事害了她耳朵，不然她不怪你，我也要怪你。”
天樞回神，看向站在她對面的應如是，問：“殿下接下來，要回肅王那嗎？”
應如是想了想，“不，我先待在這。”
天樞心裡小小的雀躍了一下。
“蘭太傅要把我困在這，一是為了消磨我，二是為了拖延時間。她既然能把浮生天控制在手裡，那就說明她有把柄。”
應如是說：“我至少得知道把柄是什麼。”
天樞點頭，說：“天璇跟了楊思半天，暫時沒發現異常。”
“嗯，要他安全為上，能查多少是多少。”
現下只能靜等，應如是走到棋盤前，左右看看，怎麼看也看不懂。
“天樞，你懂下棋嗎？”
“只懂些皮毛。”天樞走過來，說：“下棋就是圍地，現在是黑子佔優，殿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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