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珩用過早膳，在書房下棋，陳二彙報：“昨夜殿下很安靜，下人們是趁她睡著後，才給她換了衣服洗漱的。”
“那她早上起來，看見衣服換了，不又要發脾氣了？”蘭珩聲音帶笑。
蘭素歌捧著一壺粥上來。
“見過母親。”蘭素歌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陳二，行禮，“見過二姑姑。”
陳二面帶微笑地點了下頭，退到蘭珩身後。
“我沒想到二姑姑也在，就只准備母親的粥。”
蘭珩繼續下棋，“無妨，她待會也要走了。”
“去哪？”
蘭珩手捻棋子，抬頭看向蘭素歌。
蘭素歌將粥放到桌上，輕聲說：“我聽說，母親昨天去了以前養外室的屋子？”
蘭珩勾起嘴笑了，“怎麼，我去與否，還得知會你一聲？”
“不是的，兒子沒有這個意思。”蘭素歌低下頭，“母親能得新歡，兒子也跟著高興。”
蘭珩挑眉問：“我看起來很高興？”
蘭素歌抬眼看了看，復垂下眼去。
“你放心，我只會有你一個孩子。”蘭珩笑意未收，她放下棋子，起身離開。
陳二在後跟著，只是路過蘭素歌時，那位公子抹去了在母親跟前的恭順，眼角似鉤，瞥了眼陳二。
陳二裝作沒看見，目視前方，點了下頭。
來到應如是那，她果然是生了場氣。
她抓著自己的衣襟，氣沖沖地說：“我又不是不肯換洗，你們把我叫起來就是了，幹嘛跟得做賊一樣，嚇死人知不知道？！”
僕人們跪在地上，她又說：“別跪了別跪了！多大點事就下跪，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那些人紛紛退開，露出站在後面的蘭珩。
蘭珩後面還跟著人高馬大的陳二，應如是看見哪個都心煩，關上門不見。
可蘭珩把門一推，自個往棋盤邊坐下。
應如是冷眼看著她，“你又來幹嘛。”
“我來陪陪殿下。”
“我不要你陪。”
“那殿下陪陪我。”
“……”想不到你蘭珩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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