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自牧抽出應如是的手，看著她手指上的繃帶，有些不悅，“你剛才用手抓我，有沒有受傷？”
“這怎麼可能……”
“在傷養好以前，就不要出宮了。”應自牧說：“若是想見李少男，朕可以額外下旨，命她進宮。”
應如是心虛地問：“陛下你怎麼知道？”
“你頻繁出宮，向李少男探討女子懷胎的事，己經在京城傳開了。”
“什麼？！”
應自牧說：“你若是對女子床榻之間的事感興趣，朕可以安排幾個送到你宮裡，若是想成婚了，也可以跟朕說。”
是坦白自己打算篡位，還是說自己色心大發呢？
應如是呵呵乾笑，“還是什麼都瞞不過陛下。”
到了換藥的時間，應如是回去了。
應自牧看著她離開，她的身影越來越小，從一隻小鹿變成一隻小貓，又從貓變成一隻小雀。
應自牧抬起頭，看見鳥往南飛。
回到北宸宮，撲面而來的冷寂，應自牧要人點燈，她站在燈光下，看著自己的影子。
重言將奏摺擺上來。
影子把頭轉過來，漸漸消失在黑暗裡。
應自牧翻看過幾本奏摺，忽然說：“把地圖拿來。”
大晟的地圖展開在桌上，應自牧的指尖落在京城，往南劃到南川。她靜靜地看了會，指了下靠近南川的懷爾郡。
“這兒，離桃江不是很遠。”
應自牧說：“有關於懷爾郡的訊息嗎？”
重言搖頭，“陛下有何猜測？需要小的去問問嗎？”
“……不用。”
應自牧看向窗外，她望著光禿禿的樹枝，說：“今年的冬天怕是會很冷。”
“重言，你傳令下去，李少男若是想進宮探望瑞王，不必上報檢查。”
重言擔憂，“陛下，這會不會有危險？”
應自牧沒有回話。
夜己深，朝穆穆守在應如是的床邊。
應如是睡相大方，抱著枕頭睡得很熟，十根手指還纏著布。
睡夢之間，應如是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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