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鶯太后說不出話來，去看後頭的應自牧。
應如是擋在應自牧面前，問：“太后您怎麼不說話了？”
鶯太后後退，“陛下在這，瑞王你怎能如此無賴？！”
應自牧有些頭疼地說：“太后，瑞王還小……”
還小？！都己是受封多年的親王了，哪裡小了？
應如是得了靠山，笑著說：“陛下跟本王在這，太后您一個男子衝過來，怕才是真的不合禮制吧？”
鶯太后瞪大眼睛。
他的眼睛本來就大，抹了妝後更佔據視線。要說男子的胭脂也分高低，應如是覺得鶯太后的臉還跟年輕郎君的一樣嫩，要不怎麼能被先帝寵愛過呢？
應如是看著對面男子臉上的紅，沒忍住想法，朝他臉上吹了一口氣。
胭脂更紅了，鶯太后嚇得叫了一聲，往後躲，被宮僕扶住。
應自牧在後面沒看得全部，以為是應如是做了個鬼臉，把太后嚇到了。
她不想再看太后胡鬧，命人把太后送回宮去。
“你不要以為朕不說你，就代表你沒錯。”應自牧對應如是說。
應如是站在臺階下，仰著頭對她講：“陛下，您自己都說了我還小，別跟我計較。”
應自牧的心情就因為這句賴皮話又好了。
她走下去，牽起應如是的手腕，“再陪朕走走吧。”
應如是站在應自牧身邊，只到她的肩膀。她想到應天恩，應晏寧也是這麼高，就連還未成年的應扶搖都比同齡人強壯些。
她感嘆先帝的基因真強大，把她一個平均身高的女性，襯得跟樹旁的小草似的。
然後應如是又想，小草好啊，去時萋萋接遊絲，來時茸茸連天碧。
她被應自牧牽著，不用看路，就看景，嘴裡無意識地哼歌，哼的還是聽和貴人唱過的小曲。
應自牧忽然問：“怎麼總是這麼開心？”
她低頭笑，“有什麼好開心的？”
應如是問：“陛下不開心？”
“哪有什麼開心不開心的。”應自牧淡淡笑著，“朕只是常常懷念以往的日子，那時母皇還在，姐妹俱齊，今日背書賭茶，明日縱馬踏花。”
“可惜，一切都變了。”
應如是看著應自牧的側臉，冷不丁冒出一句，“陛下沒有做皇帝的野心。”
應自牧的眼睛微微睜大，低下頭去看應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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