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學些速成的陰招。”
“……那殿下怎麼找我？”
“嗯……因為，我感覺你這個人就陰陰的。”
“……”
陰陰的陳二決定滿足應如是的需求，在教她的時候悶聲摸了不少好東西。
回了休息的地方，陳二備受注視。
陳二：別看了別看了，你們有種一刀子捅死我～
吃飯的時候，朝穆穆悄悄靠近，問：“我剛才看到你和殿下靠得這麼近，你……殿下親你了？”
陳二嘴裡塞著飯，“沒有。”
洗衣服的時候，方行之走了過來，“你和殿下待在一起這麼久？說了些什麼？”
陳二頭也沒抬，“我哪能和殿下聊天？殿下就是抱怨了你們幾句，我點幾個頭。”
睡覺的時候，聞青山走了過來，陳二閉著眼睛，“沒親，沒談，沒動手。”
身後沒聲音，陳二轉過身，撐起胳膊靠著腦袋，看聞青山坐下。
聞青山問：“殿下會回來嗎？”
這連在一起的默契，估計方家姐妹都沒有。陳二原本還覺著自己有點小秘密，聞青山開口就分走一半，她有些不爽。
陳二說：“她不讓我告訴你。”
這次不爽的另有其人。
陳二的尖牙陰森森的，“我發現你這人挺多管閒事的，主子都發話了，你還想硬插進來，怎麼說來著？”
“就是一愚僕。”
聞青山看著陳二，慢慢把視線移到眼前的泥土，她鬆開腰側的劍，摸向自己的臉頰。
陳二剛才那句話，就像是羞辱的一巴掌，把她抽得火辣辣的疼。
聞青山捂著臉起身，沉默地離開了。
陳二重新睡下去。
第二天一早，聞青山再次朝應如是搭話，她自然地接過了應如是的東西，說：“我幫你拿。”
應如是愣了一下，趴在她背上，“青山你怎麼這麼好？”
“因為我是大善人。”
這幾日的齟齬就此打消，應如是看見朝穆穆手裡的紅布，問：“這是哪來的？”
布匹是戰時的硬通貨，這塊紅布是上等的絲綢，應如是沒見朝穆穆拿出來過，看著大小，做香囊有餘，做衣服又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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