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應晏寧毫不留情地大笑，她是真心覺得有趣，眼淚都笑出來了。
應如是就岔開腿讓她笑了一陣。
“姐姐覺得有意思嗎？”
“怎麼不有意思？”應宴寧伸手撫摸著應如是垂下的紅紗，“妹妹大老遠跑來，又是扔聖旨，又是使喚我的副使，你可知你這一路走過來，有多少人跑到我跟前嘰嘰喳喳？”
應宴寧仰頭望著應如是，笑容未變，眼神卻讓應如是感到一絲危險。只看她突然抓住紅紗，向下力扯，應如是手忙腳亂地跌到了應宴寧的身上。
她雙膝跪在應宴寧兩側，視線一下子變得狹小，全被應宴寧的眼睛擒住。
如此細看，應宴寧的眼尾很利，和應歲清的倒不同，她睫毛生得長，讓應如是想到了年幼的應扶搖，可應扶搖少了份狠戾，是和應自牧差不多的小孩溫柔。
面前的眼睫輕輕扇動幾下，應如是啊了一聲。
應宴寧開心地笑，“看痴了？”
她又重複一遍問：“你可知道，那些人對我說了什麼？”
“不知……”
女子的手搭在了應如是露出的大腿上。
應如是：……？
應宴寧卸了指甲，戳著肉不痛，但應如是能感覺到她凹凸不平的指腹，像是蛇的鱗片。
蛇慢慢爬進她的裙襬，“她們說這是你擺給我看的下馬威，要我不要有軟郎之仁，理應趁此機會拿你作威脅，最好是殺了你，既擾了朝廷，又能安我的心。”
應如是趕緊抓住應宴寧的手。
不是，不是！
張開嘴就管不住手的習慣能不能改一改？！每次都要掐她脖子，擦她嘴，這次是打算抓她哪裡啊？？？
“那姐姐呢？”應如是加重了姐姐這兩字，企圖喚醒應宴寧的良知。
可手心裡的軟滑一抖，蛇頭從她的指尖鑽進裙襬裡。
“姐姐覺得她們說的有理。”應宴寧故意停頓了一下，“所以我把她們的頭都砍了下來。”
應如是看著眼前的人，大腿熱得她發抖，她完全不知道該關注哪個。
“你不信？”應宴寧笑著說：“明日去東邊走一圈，她們的腦袋可都掛在那上頭了。”
蛇張開嘴，對著那圓滾滾的地方咬了一口。
應如是差點從椅子上跳出去！
“哈哈哈哈！”應宴寧又是大笑，“逗你的。”
應如是十指扣住應宴寧的肩膀，羞憤地瞪著她，“應宴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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