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是感覺自己漫步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裡，遠處的夕陽傳來一個野性的呼喚，彷彿在唱……不行不行，再想下去就要喚醒地表最強法務了。
聞青山仰頭看著應如是，表情十分複雜，腦子己經忘不掉這一幕了。
應如是蹬蹬腿，讓米粱把自己放下去。
米粱玩得意猶未盡，放下去後順手摸了下應如是的腰，張大嘴道：“你腰怎麼這麼細？”
她把手掌橫在應如是腰間，這腰身感覺就比她的手掌粗一點點，她不滿意地說：“細得能掰斷，這麼虛？也就和狗崽子打個五五開。”
應如是是真的不敢小瞧米粱，成天到晚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一開口就是要跟狗打架。
“好了。”
說話的是油餅，她轉過頭，臉上被濺了血。
應如是立馬撥開周圍的紅胳膊，緊張地走過去，“救活了……啊？”
凌舟的臉上蓋著一張紅布。
應如是瞬間沒了力氣，跌坐在了油餅旁邊。
那紅布蒙在凌舟的臉上，鼻子那塊微微聳動，應如是看了好久，才確定不是幻覺。
她把手伸過去，揭開了凌舟臉上的紅布，男人的臉一半白一半紅，嘴唇微張，己經不見剛才的慘白。
應如是扭頭問油餅：“你沒事往他臉上蓋紅布做什麼？”
“喜慶。”油餅耷拉著眼皮，“揭下來不覺得很驚喜嗎？”
“你，你們——”
我看你剛才沒跟她們玩到一塊，還以為你有多正經……
原來你是悶聲發大病的那一個？
你們紅胳膊多少沾點什麼！
“我都講了，她治死人的手法一絕。”米粱跟得跟屁蟲一樣蹲在應如是身後，還拿肩膀撞她，沒半點正經模樣。
應如是當了半輩子的軟棉花，今天總算是遇到了對手。
這麼悲情的氛圍，她被這群紅胳膊搞得沒半點緊張感，看著她們圍在一起嗚嗚叫，甚至還有點想笑。
“哈……”應如是低下頭，整個人放鬆下來，才覺得渾身都疼。
拉弓的手疼，被劃破的胳膊疼，騎馬的腿疼，被火燙過的地方也疼，但……痛快！
聞青山說：“現在人情況穩定了，也該回去了。”
“嗯！”
應如是被聞青山拉起來，看見玉米鬚須把地上的凌舟扛起來，首接扔到馬上。
她好像聽到凌舟悶哼了一聲，“確定能活著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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