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現在，應如是才明白，原來米粱一首都在注意她的情緒。
“我曉得呢。”應如是朝米粱露出笑容，“我也是女人。”
哎喲！米粱只覺得骨頭髮癢，她情不自禁地學著笑，勾了幾下應如是的下巴解癢。
回來後準備吃飯休息，應如是讓天樞幾人休息，她們聽令消失，沒過一會兒，天璇獨自溜了過來。
“殿下。”天璇拉開面罩，露出那張掛了痕的臉。
天璇看起來年歲不是很大，但能擔任副手一職，除了獨一無二的潛行功夫，最重要的就是在性格上和天樞互補。
他看起來憨憨的，但心思機靈，他跟應如是偷偷地講：“殿下，朝大人被打了。”
“穆穆？”應如是愣住了，“怎麼回事？”
天璇說：“開始那些姐姐有的情緒很激動，看見朝大人是個男子，就動手打了他。”
“……那然後呢？”
“朝大人沒說什麼，這事是被我撞見的，他叫我別告訴你。”
應如是又愣了一下，問：“那你怎麼還告訴我？”
天璇理所應當地說：“殿下才是我的主子，我自然要聽殿下的。”
應如是好像看見了一隻要搖著尾巴的小土狗。
她下意識地拍了拍天璇的腦袋，接著問：“穆穆呢？”
天璇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在帳篷裡呢。”
帳篷裡頭，朝穆穆正在縫衣服，應如是彎下腰去看他，他才回過神。
“紅了。”應如是蹲在地上，摸了摸朝穆穆的眼眶，“哭過了？”
“我，我是被針紮了手……”朝穆穆還想找藉口，可他一被應如是望著，心裡頭那點苦全湧出來了。
他抱住應如是，把頭埋在應如是的脖子裡，好像找到了依靠。
“我聽說了，有人打你了。”應如是安撫地摸過朝穆穆的後背。
“不是的，不是的……”朝穆穆哭哭啼啼的，讓應如是半天沒聽明白。
他整張臉都哭紅了，說話語無倫次，“有好多大人給我下跪，她們跟我求情……那位大人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姐姐被他們害死的，她己經瘋了……她們求我不要計較，要實在生氣，就拿她們撒氣……”
“我看見她們跟我下跪，我難受……”
應如是抱著朝穆穆。
朝穆穆邊哭邊說：“我，我不想哭的，我想堅強一點，對不起殿下，是我沒用……”
應如是擦掉了他臉上的眼淚，笑著說：“我家穆穆很厲害的，不許說沒用的話。”
朝穆穆說：“可是我老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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