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林千兒小聲說：“好疼……”
呵！疼不死你！
應如是加快速度，給腰帶繫了個死結！
確保人沒法掙脫，應如是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現在知道怕了？”應如是拍了拍林千兒的臉。
林千兒被拍得閉上一隻眼，他明知道這是在羞辱，可他就是忍不住激動，他眼巴巴地看著應如是首起身，然後顫巍巍地下了床，往門口走。
“等等？等等？！”林千兒被綁著沒法起來，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你別走！你別走！”
“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把我扔在這！！！”
應如是背對著他，低頭撿起林千兒扔在地上的衣服，回來裹住了他的身子。
“現在知道怕了？”應如是冷著臉問。
林千兒流著眼淚，一個勁點頭。
看他還在掙扎，應如是也不解開繩子，坐在床頭開始教訓人家，“你說說你！天寒地凍地連個火都沒有就脫衣服，你才多大，凍壞了自己怎麼辦？”
“我一沒跟你定親，二沒跟你成婚，對你來說就是一個陌生人，你都不知道我品行如何，上來就脫衣服！萬一我是個壞人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
林千兒無聲哭泣，眼淚鼻涕糊在一起，最後一點酒意也被應如是罵醒了。
“我，我以為，我這樣做……你就能看上我……帶我出去……”
應如是不懂這番話的前後順序在哪裡。
“我覺得你是個好人……”被應如是狠狠嘖了一聲，林千兒縮起脖子，說了真心話，“我不想待在這，我想離開。”
“你想去哪？”
“不知道。”林千兒慢慢收了哭聲，“我就是想出去，不想一輩子待在這種地方，不想被催著嫁人，給人做一輩子的飯。”
“但我一個人出不去，我沒辦法出去，我只能求你……”
應如是嘆了口氣，“可你這樣，不還是把身家押在我身上？”
林千兒茫然地問：“那我能怎麼辦？”
世間男子從來都是這麼輕，打自心底問出的話，就像冬天從嘴裡呵出來的氣，馬上就散了。
應如是沉默了。
她鬆開了林千兒的繩子，背過身讓他穿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只要你把希望放在自己身上，那就總會有辦法的。”
林千兒愣了一下，這話有點耳熟，莫老師也是說過這樣的話……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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