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我還能長呢。”應如是拍開陳二的手。
“還能長呢。”陳二學她說話。
親王的寢宮暖如初春，可露著肚皮還是有受涼的風險，陳二披著宮人的皮，給應如是穿上衣服。
她替應如是整理袖口，說：“護衛任務結束，我就回蘭家了。”
應如是習慣性地問：“那你還會回來嗎？”
“回來做什麼？”陳二用那雙野慣了的眼睛望應如是。
這問到應如是了，剛才陳二說要走，她就開始懷念她們以前的經歷。
有什麼來著？她跟陳二學陰招，被陳二偷偷拿草撓癢癢，陳二硬生生接骨給她疼暈過去……
嘶～怎麼又有點不懷念了？
應如是轉圈讓陳二檢查腰帶，換個方向說：“那你回蘭家要好好的。”
陳二扯了下嘴皮，“殿下還是多關心自己吧，現在宮中可壓抑得緊。”
應如是背對著陳二，扭頭問：“為什麼？”
“不太清楚，我一路摸過來，越往上的宮人就越是膽戰心驚，個個跟得縫了嘴似的。”陳二扯著應如是的腰帶靠近，低頭在她耳邊說：“我拿銀子騙一個男雜開口，你猜他跟我說什麼。”
應如是偏頭，鼻尖擦過陳二的人皮面具，“說什麼？”
“他說宮裡有兩個皇帝。”
陳二勾唇，那雙眼睛生的如此惡劣，哪怕不笑不厭，也有種玩弄人的怠慢。
“這到底什麼意思？”
“我哪知道，我也剛回來。”
應如是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剛回來就摸出了這麼多訊息，陳二點到即止，朝應如是行了個不規矩的禮。
“殿下，再見。”
應如是站在鏡子前思索。
兩個皇帝？一個是應自牧，一個……應天恩？
應如是想到他同自己從南往北，停靠處還是皇室專用的碼頭，這般大張旗鼓，放在百姓的眼裡，不就是肅王營救瑞王成功後，一同返京嗎？
但在此之前，宮中己有了兩位皇帝……
應如是望著鏡子慢慢回神，看到了自己的穿著。
好好的衣袖折了幾個褶子，腰帶還綁成蜘蛛腿，哪有人會把衣領子這樣翻過來的？
這個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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