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沒有答案，這條路的終點得要自己去尋找。
最終，方玉軒還是收回了手，她將手掌翻過來，收攏，握緊，想要抓住什麼。
不知現下，那位殿下睡著了沒？
應如是累壞了，回宮路上就睜不開眼。
送她的人是孫平芳，她把應如是從轎子上抱下來，轉交給聞青山。
聞青山聞不到酒味，拿熱毛巾給應如是擦了遍身子，把她裹進被子裡睡去了。
應如是中途醒來了會，抓著聞青山的手。
“青山？”
聞青山被抓住末尾兩根手指，反問地嗯了一聲。
應如是似乎又睡過去了。
聞青山睡不著，靠坐在床邊，她近日思緒有些亂，練功都不得章法，心裡煩躁，面上卻不顯。
她是在想離開的事。
床榻之內只有她和應如是，聞青山俯下身，望著應如是睡著的臉，輕聲呵出氣，“我要是離開了，你怎麼辦？”
應如是被熱氣燻到臉，聳了聳鼻子，學著聞青山反問地嗯了一聲。
聞青山勾起嘴角，反正應如是不清醒，那便隨便她問。
“我要是就此一去不回了呢？”她把頭又低下幾寸，幾乎是要把熱氣鑽進應如是的耳朵裡，“殿下，你有想過嗎？”
女子的體熱帶著熟悉的氣味，應如是被鑽得身子發顫，扣緊了她的手指嗚咽，無意識地把腦袋埋進被子裡。
聞青山也沒想到自己有這麼一面，她看著應如是難受的模樣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追著她的耳朵吐氣。
好像朝穆穆附身了，是要把前幾日的煩心報復回去。
聞青山追著問：“我一去不回，你怎麼辦？”
應如是該是被問得做噩夢了，說了夢話，“一去不回，一去不回……”
聞青山說：“是啊，青山一去不回。”
“青山一去不回……”應如是重複了這一句話，睡過去了。
結果沒想到，睡著的應如是忽然說：“那很好啊。”
聞青山愣住了。
應如是在做夢，她夢到青山跟她說這樣的話，於是從心地說：“那就說明你在外面過得很好啊。”
聞青山愣愣地問夢裡人，“那我要是過得不好呢？”
“那你就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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