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晚便看了衛少校一眼。
她這個眼神沒什麼含義,但衛少校竟然莫名覺得臉紅了,好像他苛待了女同志一樣。
他摸了摸鼻子,破天荒地解釋道:“前兩天是剛開始,所以給安排好點的伙食。這以後咱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去呢,乾糧得省著點吃……”
周舒晚笑了笑:“這樣就不錯。己經很豐盛了。”
所有人都能理解他這樣的安排!所以沒有異議。
冰窖內的溫度逐漸降低,寒意從地面滲透上來,每個人都緊緊裹著空調服,儘量減少熱量流失。
周舒晚坐在角落裡,感受著冰粒砸在船體上的震動,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
齊銘鬱則坐在她身旁,目光時不時掃過冰窖頂部,彷彿在判斷外面的風暴何時能停。
衛少校偶爾起身,走到冰窖入口處,抬頭看向上方。
這種天氣誰也無法預料,只能等待。
又過了許久,冰粒砸船體的聲音似乎有所減弱。
衛少校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立刻起身,對眾人說道:“看來風暴在減弱,我們得做好準備,一旦風暴停止,立刻返回船上檢查船體狀況。”
眾人紛紛點頭,各自整理好隨身物品。
周舒晚和齊銘鬱也站了起來,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
冰窖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大家都在等待著風暴徹底停止的那一刻。
終於,外面的冰粒撞擊聲漸漸消失,只剩下零星的敲擊聲。
衛少校派人上去檢視情況。
很快,船員便回覆說冰窖出口與船體的相交處都結成冰了。
這說明外面的溫度太低,但這也是提前預料到的。
衛少校派船員開始集中精力破冰。
“大家小心點,冰塊很滑,注意安全!”衛少校大聲提醒著。
船員們手持工具,小心翼翼地敲擊著冰層,冰塊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冰原上顯得格外清脆。
等破開一條通道後,眾人便從通道里緩慢爬出去。
衛少校率先爬出冰窖,確認外面的情況。
其他人也陸續跟上,周舒晚和齊銘鬱走在最後。
船體上覆蓋著厚厚的冰層,冰粒風暴帶來的冰粒己經在船體表面形成了一層堅實的冰殼。
衛少校立刻指揮船員們開始破冰,清理船體。
周舒晚和齊銘鬱也加入了破冰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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