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縫並不深,但顯然是在冰粒風暴中形成的。
他拍了拍齊銘鬱的肩膀,語氣輕鬆:“還好,裂縫不算嚴重,我們有備用的修補材料,很快就搞定。”
有幾個維修人員迅速行動起來,拿出修補材料,開始修補船體裂縫。
周舒晚則走到船頭,眺望遠處。
冰原依舊無邊無際,漆黑一片,彷彿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船體的修復工作很快就完成了,船員們確認船體狀況良好,可以繼續航行。
衛少校下達了啟航的命令,滑冰船緩緩駛離冰窖,繼續在冰原上滑行。
船體與冰面摩擦的聲音再次響起,冰粒風暴的餘威讓冰原上的冰層更加堅硬,整體上升了幾分米。
因為視線不清,滑冰船的速度有所降低。
周舒晚站在駕駛艙內,透過厚重的防彈玻璃望向外面。
冰面上偶爾有裂縫和凹陷,船體小心翼翼地繞過這些障礙。
齊銘鬱站在她身旁,目光專注地注視著前方。
衛少校走了過來,看向周舒晚:“周醫生,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走?”
在冰原中被迫休息了一天一夜,現在連衛少校也不確定他們該往哪個方向去了。
剛出發,就遇到了重重的危險,倘若再往外走,離島嶼和母艦越來越遠,他們有可能會遇到致命的危險。
周舒晚沉默片刻,抬起頭,目光堅定:“繼續往東走吧,1號希望島也在那個方向,說不定我們還能去看看情況!”
失聯的1號希望島一首是大家心底的隱憂,兩位艦長也想要派人去和1號島的人聯絡,但苦於各種極端環境,最終放棄了。
所以,周舒晚這樣說,衛少校便沒有再猶豫,立刻下令船員調整航向。
但其實周舒晚之所以要讓往東走,是因為她己經探查夠了,這個方向的冰層較為平整,航行阻力會小一些,速度也會加快。
滑冰船轉向東,繼續在冰原上滑行。
冰粒風暴雖然結束了,但寒冷依舊肆虐,船外的溫度低得嚇人,船員們不得不時刻保持警惕。
滑冰船向東行駛了約莫五六個小時,冰面上的情況逐漸平穩下來。
周舒晚站在駕駛艙內,目光專注地凝視著前方的冰層,她的手指輕輕搭在艙壁上。
齊銘鬱思索有感,扭過頭看向她,目露疑問。
周舒晚搖頭沒有說話。
她剛才發現這裡的冰層下方,全是凍魚。
應該是海水還未結成冰時,最後一批還存活的魚類,因為海水溫度驟降後急劇結成冰,給凍到了那裡。
一條條的,全部以一種不自然的姿勢,冰凍在冰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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