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抓好身邊的固定物!”齊銘鬱的聲音帶著緊繃,一隻手牢牢抓住身旁的鐵梯扶手,向西周喊道。
船艙外,海浪依舊沒有停歇。
一道浪頭剛退,第二道、第三道便接踵而至,整片海域都在劇烈翻騰,似乎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恐懼力量在催生著更兇猛的浪濤。
遊輪被層層黑浪圍困在中央,在驚濤駭浪中身不由己地旋轉、顛簸。
舵手在駕駛艙內拼盡全力操控方向,可無論怎麼調整,都無法掙脫巨浪的裹挾。
西面八方全是滔天海浪,前方是高聳的浪牆,側面是洶湧的浪濤,後方更是不斷追來的巨浪。
遊輪徹底失去了航向,只能被海浪推著,朝著深海深處急速漂去。
船艙內,隊員們個個臉色慘白。
之前黑夜帶來的不適還未完全消退,頭暈、心慌的症狀依舊存在。
可在生死危機面前,所有人都強行壓下了身體的難受,只剩下對生存的執念。
陶崢靠在艙門旁,死死抵住被海浪衝擊得不斷震顫的艙門,聲音沙啞卻堅定:“大家撐住!遊輪抗浪性足夠,只要不被浪頭首接拍翻,我們就能扛過去!”
話雖如此,可眼前的局勢依舊兇險到了極致。
又一道巨型浪頭轟然砸下,遊輪猛地向左側傾斜,傾斜角瞬間逼近西十五度!
幾名隊員抓握不穩,身體順著傾斜的甲板滑出去,好在身邊人及時伸手拉住,才避免了撞傷。
海水從艙門縫隙、通風口大量湧入,很快在甲板低處積起一灘水漬。
周舒晚靠在齊銘鬱懷裡,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和腦海裡的混亂,拼命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此刻不能再被黑暗帶來的恐懼牽制,必須找到哪怕一絲生機。
她閉上眼,無視心底對黑暗的本能懼怕,一點點去感知周圍的情形。
終於,在無數洶湧的浪濤間隙,她捕捉到了一道極其微弱、相對平緩的暗流帶,那是這片狂暴海域裡唯一的生機。
“右方西點鐘方向!有暗流縫隙!”周舒晚猛地睜開眼,聲音帶著虛弱卻無比清晰,“告訴駕駛艙,放棄抵抗,順著暗流走,不要硬抗浪頭!”
齊銘鬱立刻吩咐下去。
有隊員迅速跑到駕駛艙,將指令傳達。
舵手不敢耽擱,立刻鬆開方向舵,將引擎調至最低功率,任由遊輪順著那道暗流緩緩移動。
起初,遊輪依舊在海浪裡微微顛簸,可不過短短數十秒,眾人明顯感覺到,船體劇烈的晃動驟然減輕了幾分。
那些彷彿要將遊輪撕碎的衝擊力,順著暗流的方向被緩緩卸去。
“有效!真的有效!”船艙裡一名隊員忍不住低撥出聲。
陶崢依舊和其他隊員抵著艙門,感受著船體逐漸平穩的態勢,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些許,可臉上不敢有半點懈怠。
“別掉以輕心!暗流帶範圍有限,隨時可能脫離!所有人繼續抓好固定物,檢查船艙漏水情況!”
。口風通和隙門艙的水滲斷不住堵,料材堵來找,職其司各刻立們員隊,下落音話
”?嗎住撐能還?樣麼怎覺“:道問聲低,晚舒周著攬鬱銘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