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個月後,陶崢他們才終於順利完成油田勘測任務,帶著所有逝者的骸骨,乘船折返,回到了久違的火山島基地。
此時的火山島,周舒晚己產下一名男嬰。
她和齊銘鬱隨著勝勝的名字給寶寶起名為齊朗,小名叫朗朗。
人生光明,朗朗乾坤的朗!
當時考慮到時下醫療條件有限,生產時周舒晚果斷選擇了剖腹產。
手術過程十分順利,一個小時就完成了生產縫合。
可誰也沒料到,術後卻意外突發,周舒晚持續高燒不退,陷入深度昏迷。
基地的醫生全員上陣,毫無保留用掉了周舒晚此前珍藏的、整個基地品級最高的抗生素。
但抗生素卻依舊失效,周舒晚一首高熱不醒。
看著躺在床上毫無生機、臉色蒼白的周舒晚,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齊銘鬱寸步不離守在床邊,眼底是壓不住的焦灼,連日不眠不休,整個人憔悴了大半。
周江海守在一旁,看著外孫,再看看昏迷不醒的女兒,心中滿是忐忑不安。
所有人都暗暗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就在眾人瀕臨絕望之際,昏迷了整整八天的周舒晚,終於緩緩退了高熱,徹底清醒過來。
虛驚一場,周家和基地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周舒晚的身體恢復很快,不過短短幾天,身體各項機能便穩步好轉,漸漸恢復如常。
但此時距離她生產己有半個月,她無法再用母乳餵養朗朗。
這也算是一個遺憾吧。
即便難免惋惜,可齊銘鬱心中只剩下極致的慶幸。
經歷過差點天人永隔的驚懼,他早己別無奢求。
只要周舒晚平安活著,只要孩子康健,便是最好的結果。
一日深夜,屋內寂靜無聲,哄睡孩子後,二人獨處。
周舒晚靠在床頭,望著窗外靜謐的夜色,輕聲開口,說起了自己昏迷期間的奇異經歷。
“我昏迷的那幾天,意識好像脫離了身體,去了一個很陌生的地方。”
齊銘鬱聞言心頭一震,抬眼看向她。
周舒晚慢慢回憶著那段朦朧又震撼的畫面,語氣平緩。
“那裡特別宏大,漫天都是流轉的七彩光暈,無邊無際。”
“我好像窺見了宇宙的全貌,看到了時間最初的起點,也看到了萬物最終的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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