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終究是留不住它了。”
齊銘鬱握住她微涼的手,歷經此番生死考驗,他的心境早己徹底放平。
前幾天差點失去愛人的恐慌還歷歷在目,比起空間,眼前的人才是最珍貴的。
他輕聲寬慰道:“別多想。它己經幫了我們太多,陪我們熬過了最黑暗、最兇險的日子,護了我們一路周全。我們早己賺夠了,該知足了。”
周舒晚轉頭看著襁褓中睡得香甜的孩子,心中的不捨與遺憾漸漸釋然。
是啊,一路走來,早己是萬幸,理應知足。
現在,他們重新恢復了穩定的生活,也有了郎朗,她該知足了!
等張嘉他們回來的時候,齊朗的滿月禮剛過。
因為經歷一場兇險的生產,鍾緹雲和小雪堅持讓她坐雙月子,不許吹風、不許勞累,好好待在屋內休養。
所以當張嘉他們返回的訊息傳來,鍾緹雲、周江海和小雪都趕著去了海邊,周舒晚卻不能去。
她又激動又難捱地待在屋裡,逗弄下睡得香甜的小傢伙,再感知下海岸邊的動靜。
只是,自從空間又小了一半後,她的感知範圍也明顯變小了。
即使距離海邊不遠,她也只能感知個大概景象,更具體的卻看不到了。
卻也能感受到陣陣喧譁,夾雜著久違的笑聲、呼喊聲,熱烈又鮮活。
周舒晚靠在床頭,輕輕拍哄著懷裡熟睡的朗朗,心裡稍稍安定。
看來這一趟遠航,諸事順遂,所有人都平安歸來了。
這就很好!
她微微放了心。
可片刻之後,她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熱鬧的歡呼聲裡,似乎摻雜著細碎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
這是很明顯的哭聲!
她有幾分疑惑。
是喜極而泣嗎?
張嘉他們歷經數月漂泊、險象環生,平安歸家,與親人、朋友團聚,太過動容落淚,也是人之常情。
她壓下心底那點莫名的不安,靜靜在屋內等候訊息。
一個多小時後,鍾緹雲他們才回來。
往日溫柔爽朗的人,此刻雙眼紅腫,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顯然剛剛哭過一場。
周舒晚目不轉睛地望著她:“媽,怎麼了?嘉嘉他們遇到什麼變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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