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側倒地的警員側身蜷縮,太陽穴有一處精準槍傷,一槍斃命,右手依舊死死攥著制式警槍的槍柄,槍身彈出一枚空彈殼,散落身側,證明死者死前曾奮力開槍反擊。
兩人的警用執法記錄儀全部脫落、機身碎裂,螢幕漆黑,內部儲存卡疑似被人為暴力損壞。
腰間對講機、工作證件、出勤記錄儀盡數不見。
“沈隊!”鑑證組老王帶著隊員率先上前。
他蹲身避開地面血漬,戴著無菌手套的雙手小心翼翼撥開死者周邊積水,臉色無比凝重彙報道“兩名死者均為市局巡警支隊警員名為張俊林、周石,己經核對警號確認身份”。
“張俊林,二十八歲,周石,三十歲,今晚雙人夜班負責濱江路全域巡邏”。
老王抬手指向地面彈道痕跡,聲音壓得極低。
他帶著難以置信的凝重語氣說道“初步勘查,現場一共遺留西枚九毫米制式警用手槍彈殼”。
“死者周石配槍射出一枚,另外三枚均為外部射擊子彈”。
“也就是說,兇手手持警用制式手槍,近距離射殺兩名在崗巡警,全程精準致命”。
這句話落下,身後趕來的徐茂華、池鑫兩名年輕警員瞬間臉色發白。
制式警槍行兇射殺在崗同僚。
這不是普通的兇殺案,是性質極度惡劣、突破底線的襲警命案。
更令人膽寒的是,兇手熟練使用警用槍械,槍法精準、心理素質極強,絕非普通社會人員。
沈如塵緩步走到屍體旁,身形微蹲,目光一寸寸掃過整片案發現場,視線銳利如刀,不放過任何一處細微痕跡。
雨夜、監控盲區、雙人巡警、制式警槍、精準射殺、刻意清理身份記錄。
所有線索串聯在一起,沒有雜亂的多餘痕跡,沒有衝動的多餘動作,全程冷靜、縝密、精準,反偵查意識拉滿。
“死亡時間”沈如塵沉聲開口問道。
話音剛落,一道清冷幹練的女聲從身後傳來,精準接話道“死亡時間不超過十分鐘,初步判定二十一點十分至二十一點十七分之間”。
李法醫提著法醫勘查箱快步走來,一身白色法醫防護服穿戴整齊,長髮盡數束在工作帽中,露出乾淨利落的眉眼。
她蹲身俯身,細緻檢查兩名死者的傷口,指尖輕觸傷口邊緣,動作輕柔專業,目光專注說道“兩名死者致命傷均為近距離貼身射擊,槍口灼燒痕跡清晰,兇手距離受害者不超過半米”。
“張俊林胸口中兩槍,心臟首接碎裂,當場死亡”。
“周石太陽穴中槍,腦幹損毀致命”。
“周石右手虎口有明顯槍擊後坐力擦傷,手臂肌肉緊繃僵硬,死前有明確抬槍反擊動作,但速度慢於兇手”。
“兇手出槍速度極快,預判精準,熟悉警員常規反擊動作”。
李法醫抬頭看向沈如塵,眼神嚴肅凝重繼續說道“沈隊,根據傷口彈道、射擊角度、出槍節奏綜合判斷”。
“兇手極度熟悉警用槍械使用技巧、熟悉巡警執勤套路、熟悉警方應急反應流程”。
“大機率是內部人員作案”。
。”警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