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朝著老王方向問道“老王,這朵玫瑰是新鮮採摘的,花莖上有修剪的切口,切口平整,不是徒手摺斷,現場泥土裡有沒有花瓣、花刺之類的殘留?”。
這時,鑑證組的老王拿著強光手電和物證袋,仔細勘查著現場周邊。
他聽到沈如塵的問話抬頭回答道“沈隊,現場除了這朵玫瑰,沒有其他花卉殘留,泥土裡也沒有花刺,雨水沖刷太嚴重,腳印、指紋這些痕跡幾乎都被破壞了,目前還沒找到有效物證”。
案發現場位於濱河公園偏僻的林蔭小道,平日裡人流量極少,加上大雨的破壞,幾乎成了一個“乾淨”的案發現場,這給偵查工作帶來了極大的難度。
沈如塵站起身環視著西周。
濱河公園西側緊鄰老舊小區,東側是濱河路,路邊有監控,但林蔭小道處於監控盲區。
兇手選擇在這裡作案,顯然是提前踩過點,具備一定的反偵察能力。
隨即他朝著眾人吩咐道“小李,立刻排查死者身份,從死者隨身物品入手,查詢手機、身份證、工作證件”。
“小徐,調取濱河路周邊所有監控,重點排查今晚八點到十點之間,出入公園的可疑人員”。
“小池,走訪周邊小區居民,看看有沒有目擊者,聽到異常動靜”。
“老王,全面勘查現場,哪怕是一根纖維、一點泥土,都要全部提取帶回化驗”。
“李法醫,儘快做全面屍檢,確定準確死亡時間、兇器型別,檢查死者體內是否有藥物殘留”。
沈如塵有條不紊地下達指令,語氣沉穩,邏輯清晰,所有警員立刻行動起來,各司其職,現場忙而不亂。
他再次蹲下身,目光死死盯著死者胸口的紅玫瑰,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
玫瑰擺放、精準的窒息死亡、無反抗痕跡、乾淨的現場...
種種線索交織在一起,在沈如塵的腦海裡快速拼湊。
這不是臨時起意的殺人,這是一場有預謀、有計劃的謀殺。
而那朵紅玫瑰就是兇手留下的最關鍵的訊號。
大雨還在下,沖刷著現場也彷彿在掩蓋著什麼。
沈如塵站起身,望著漆黑的雨夜,眸色深邃如寒潭。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場與兇手的博弈正式開始。
凌晨一點,刑偵支隊辦公區燈火通明。
所有人都在高速運轉,沒有人提休息,命案當前,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著案件能否快速告破。
李法醫帶著法醫助理在解剖室裡進行全面屍檢。
鑑證組老王則帶著組員對現場提取的所有物證進行化驗。
排查組的警員也陸續帶回了初步的調查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