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廢棄工廠,早己荒廢多年,雜草叢生,偏僻荒涼,比濱江路綠化帶更隱蔽。
現場同樣被警戒線圍住,死者躺在工廠角落的廢棄倉庫裡,狀態和死者張湘湘如出一轍。
機械性窒息死亡,腹部專業橫切剖腹,胎兒失蹤,體內有地西泮成分,現場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只在牆角找到一根同樣的棕色長髮和一小塊醫用紗布。
死者身份很快確認。
死者劉慧瓊,31歲,懷孕32周,全職主婦,家住工廠附近小區,同樣社交簡單,無仇家,無經濟糾紛。
兩起案件,死者均為懷孕七個月以上的孕婦,作案手法、兇器、遺留物證完全一致。
警方徹底確定,這是一起針對懷孕女性的連環剖腹奪嬰殺人案。
訊息上報後,市局高度重視,限期七天破案,務必儘快抓獲兇手,杜絕第三起案件發生。
連夜的勘查、走訪、核查,刑偵支隊全員彙總了所有資訊,卻陷入了僵局。
兩名死者毫無交集,生活圈子完全不同,沒有共同的朋友、同事,甚至沒有去過同一家醫院產檢。
監控排查毫無收穫,兇手彷彿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物證只有兩根棕色長髮和兩片醫用紗布,沒有其他指向性線索。
“沈隊,這兇手太狡猾了,專挑監控少、偏僻的地方下手,清理現場又幹淨,我們根本找不到突破口”李常德揉著通紅的眼睛,滿臉疲憊說道。
徐茂華也疑惑道“難道兩名死者都是隨機挑選嗎?”。
“可兇手怎麼能精準找到單獨出行的孕婦?還能順利給她們下藥並帶至偏僻處作案?”。
沈如塵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擺滿了兩名死者的資料、現場照片、屍檢報告。
他指尖夾著一支筆,眉頭緊鎖,目光在這些資料上反覆掃視。
隨機作案?不對。
兩名死者都是懷孕七個月以上,孕期相近。
都是單獨出行時失蹤被兇手順利下藥、控制,且沒有反抗。
兇手具備專業產科知識,能精準剖腹取嬰,還能妥善處理現場。
這不是隨機挑選而是精準篩選。
兇手一定有辦法,接觸到這些懷孕晚期、會單獨出行的孕婦,且能讓她們放下戒備,心甘情願服用藥物或者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控制。
“李法醫”沈如塵突然抬頭,看向身邊的李法醫問道。
“兩名死者的產檢醫院分別是哪兩家?”。
“張湘湘在市婦幼保健院,劉慧瓊在區人民醫院產科”李法醫立刻回答道。
“老王,那兩根棕色長髮,化驗結果出來沒有?是不是同一個人的?醫用紗布是什麼型號、哪家生產的?”沈如塵緊接看向老王問道。
“長髮DNA比對一致是同一名女性的,紗布是醫用無菌紗布,市面上很多醫院、藥店都有售賣,沒有特殊標識,無法溯源”老王快速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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