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就是被那隻大黑狗嚇了一跳,孃親我沒有被咬!”二牛被李氏看的有些臉紅,他都是個大人了,怎麼孃親還把他當成小孩子來看呢。
“咱們鄉下人雖然以前也養狗看家,但是這些年來日子越過越窮,狗也不是光吃菜就能養活的,必須得隔三岔五給它喂上幾口粟米飯才行,所以也就沒有幾戶人家在養狗了。”
李氏看向江大牛,見大兒子滿臉思索的表情,便又接著說道:
“而且鄉下人養狗都很少拴著的,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狗咬傷人的事兒,咬傷一個人就得賠上好幾兩銀子,那誰賠得起啊,大牛你該不會是打算養狗吧?”
話到最後,李氏決定不囉嗦了,直接問出了自己擔心的問題。
“對啊!”
江大牛點了點頭,說道:
“雖然養狗的確得防著它咬傷人,但是隻要從小訓練好了,一般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見孃親還打算勸阻自己,江大牛心裡一動,祭出了殺手鐧。
“我們家的日子肯定會越過越紅火,二牛和三丫還小,我們每天都得進城裡去做買賣,要是沒有一兩隻狗在家裡守著,我這心裡總是有些不踏實。”
“也是啊……”果不其然,一提到家中財物的事情,李氏本想勸阻江大牛的話,就梗在了脖子裡,猶豫著再也說不出來了。
“娘,我們養一隻狗狗嘛,我想帶著狗子去山上玩兒!”三丫仰頭看著自家孃親說道,她正在玩兒竹蚱蜢,這還是白郎中給她編的,此時聽見大哥說起了想養狗子,正處在溜貓逗狗年紀的三丫頓時就被勾起了興趣。
“家裡是得養一隻狗看家護院。”
這個時候,一直在皺眉沉思的江大山開口了,先是拍板決定了家裡要養狗的事情,隨後江大山便看向江大牛,說道:
“下水這種東西,的確是沒啥人愛吃,就算是有願意吃的人,那也肯定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吃這種東西,畢竟這關乎到名聲的問題。”
說到這裡,江大山話語一頓,語氣帶著幾分寬慰的對江大牛說道:
“大牛啊,賺錢的法子咱們先不急,實在不行我們先去打聽打聽城裡的酒樓要不要收下水的吃食,等他們確定要了我們再做,不要的話我們就不做,這樣也省得出錯是不是?”
“爹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覺得,不一定非得讓那些酒樓來決定平安縣的吃食。”
江大牛笑了笑,他其實已經想出了一個法子,只是不確定能不能行罷了。
“其實人都是有盲從性的,就好像城裡那些買我們菌子的人,其實他們一開始也沒想著要吃這個東西,可是直到有人開始買來吃了,而且菌子這種東西好像還變成了富戶人家裡待客辦席的稀罕玩意兒,其他那些普通之家的人才受到了影響,也跟著買我們家的菌子……”
“大牛,你的意思是,找那位周管家幫我們宣傳一下?”李氏忽然介面問道,知子莫若母,她一下子就聽出了自家兒子話語裡的意思。
“不止是周管家,還有其他大戶人家的管家,要是他們都願意來嚐嚐我們用下水做出來的吃食,而且還讚不絕口,這一傳十十傳百的,平安縣不就又多了一道美食嗎?”
江大牛笑著說道,當然,這件事情說起來簡單,要想實現卻有些麻煩,畢竟人周管家憑啥就得幫他們宣傳身份低賤的人才會吃的下水?
尤其是這個關口,流民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周管家哪裡還有那個閒心。
不過有了江大牛給出的解決辦法,一家人心裡都有了期待,現在就等著找個合適的時機問一問周管家願不願意幫忙了。
“睡覺吧,明天還得接著忙活呢,有啥事兒咱明天再說!”
一家人又閒聊了一會兒,最終在江大山的提醒下各自起身回到了屋子,不一會兒便傳出了平穩的鼾聲。
但是與江大牛他們一家的安靜祥和相比,已經不是第一次留宿三山村的白郎中,卻是怎麼都有些睡不著了。
?呢聲步腳有是老麼怎面外子院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