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側安全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前方說道。
整個絞殺過程發生在水面之下,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怪物臨死前的嘶吼。
有的只是水面上偶爾翻滾起的一團團暗紅色的血汙,以及很快被水流抹平的暗流。
這種無聲無息卻又致命無比的手段,讓周圍的小隊成員看我的眼神都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火藥看著水面上泛起的那團血水,忍不住咂了咂嘴,低聲對旁邊的山岩說道:
“乖乖,這陳顧問到底練的什麼邪門功夫?
隔著這麼遠,在水底下殺這玩意兒連個水花都不帶濺的。
這要是用來搞暗殺,誰防得住啊?”
山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手裡的戰術軍刀,眼神中透著一絲凝重。
在接下來的兩百多米涉水路程中,暗河底下的那些變異水怪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源源不斷地從西面八方湧過來。
有那種長著堅硬外殼的巨型水生甲蟲,也有那種像蛇一樣細長、渾身長滿毒刺的水怪。
但我始終保持著平靜的神態,一步一步地跟在隊伍中間。
此時,我的大腦就像是一臺精密的雷達在飛速運轉。
清涼氣息負責鎖定目標,而隱藏在水下的黑色骨針則是最冷酷的處刑者。
在五十米的絕對控制領域內,任何試圖靠近隊伍的變異生物,都會在瞬間被骨針洞穿頭顱,或者被蜃龍絲無聲地絞碎。
我甚至不需要停下腳步,只需要偶爾動一動手指,就能將所有的危險扼殺在水面之下。
隨著我體內煞氣的消耗和補充,那股融合了龍魂本源的玉色煞氣,在我的經脈中運轉得越來越順暢。
我甚至能感覺到,骨針在吞噬了那些水怪的血肉精華後,內部那股狂暴的力量變得更加內斂和深沉。
大約十五分鐘後。
走在最前面的獵犬終於踩到了堅硬的石階。
“到岸了!”
獵犬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他迅速爬上那條天然形成的石階,然後轉身協助後面的張玄清和羅盤出水。
當隊伍裡的最後一個人——山岩,也溼漉漉地爬上石階後,我才心念一動,將水下那根己經殺得有些發紅的黑色骨針收了回來,重新放回胸口的口袋裡。
大家站在寬約一米多、略顯溼滑的石階上,紛紛解開了腰間的安全繩。
雖然穿著防水衝鋒衣,但長時間泡在冰冷的暗河裡,每個人的體溫都有所下降,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靈樞立刻從急救箱裡拿出幾顆深褐色的藥丸分發給大家,用來驅散體內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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