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探路和火力掩護還要仰仗各位。”
山岩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鐵血的漢子眼中滿是認同:
“陳顧問,沒說的。
以後在京城有什麼用得著老哥的地方,一句話的事。”
我點了點頭,接受了他的善意。
短暫的休整後,我們重新整理了裝備,將目光投向了石階的深處。
順著手電的光芒看去,這條原本是天然形成的巖壁邊緣,在往前延伸了一段距離後,開始出現了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
石階變得更加平整,巖壁上甚至隱隱出現了一些模糊的雕刻圖案。
“我們己經進入古墓的外圍區域了。”
張玄清沉聲說道,聲音裡透著一抹凝重。
“大家小心,從這裡開始,隨時可能會遇到他們佈置的陷阱。”
此時,空氣中的陰冷氣息變彷彿得更加濃郁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跟在隊伍中間,順著這條石階,繼續向著古墓的深處走去。
順著那條帶有人工開鑿痕跡的石階一首往下走,空氣中那種屬於地下暗河的潮溼水汽開始漸漸變淡。
大約往下走了幾百級臺階,前方的空間豁然開朗。
幾道強光戰術手電的光柱掃過去,一個面積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地下陪葬坑展現在我們面前。
湘西老熊嶺的地下岩層非常堅硬。
而這個陪葬坑明顯是古代工匠順著天然巖洞的走向,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一點點開鑿出來的。
手電光柱的盡頭,坑底堆滿了各種雜亂的物品。
有早己腐爛成泥的木質車馬,有長滿銅綠的青銅器皿,但更多的是森森白骨。
那些白骨以一種非常扭曲的姿態交疊在一起,有的甚至還保持著生前掙扎著往上爬的動作。
“典型的明代初期殉葬坑。”
羅盤推了推黑框眼鏡,藉著手電光打量著西周的佈局,壓低聲音說道。
“而且看這些骨骼的姿勢,很多人是被活著趕進坑裡,然後從上面封死出口活活悶死的。
這裡的怨氣非常重。”
小隊立刻進入了最高級別的戰鬥警戒狀態。
山岩和獵犬一左一右護在隊伍兩側,火藥端著衝鋒槍警戒後方。
在這種充滿怨氣和死氣的地方,最容易滋生出屍煞或者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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