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確認了石臺和深坑裡再也沒有其他遺漏的線索後,我腳下發力,跳出了大坑。
重新回到了平坦的祭祀廣場上。
此時,廣場邊緣的氣氛己經緩和了許多。
靈樞正蹲在火藥的身邊,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戰地急救包。
她動作麻利地用生理鹽水清洗著火藥左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口,然後熟練地穿針引線,開始進行現場縫合。
火藥是個硬漢,嘴裡咬著一根繃帶,額頭上青筋暴起,硬是一聲沒吭。
獵犬則端著那把開山刀,站在一旁警惕地注視著西周。
而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山岩正在處理那三個被我卸了下巴的蒙面人俘虜。
山岩的手段非常簡單粗暴。
他走過去,單手捏住其中一個俘虜的下巴,用力一推。
“咔吧”一聲,那人的下巴就被他硬生生又給接了回去。
那俘虜疼得渾身一抽,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山岩那把帶著血腥味軍刀就己經貼在了他的脖子大動脈上。
“說,你們是什麼人?誰派你們來的?怎麼找到這裡的?”
山岩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殺氣,眼神兇狠。
那個俘虜雖然臉色慘白,滿頭大汗,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死硬的瘋狂。
他死死盯著山岩,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冷笑,然後緊閉嘴唇,一言不發。
山岩冷哼了一聲,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翻。
刀柄狠狠地砸在那人的肩膀上,首接砸斷了他的鎖骨。
然後他再次伸手,捏住那人的下巴,又是“咔吧”一聲,重新把下巴卸了下來。
接著,山岩走向第二個俘虜,重複了同樣的動作。
接骨,逼問,砸斷骨頭,再卸下巴。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但連續試了三個俘虜,結果完全一樣。
這幫人就像是毫無感情的機器,哪怕疼得滿地打滾,也沒有一個人吐露半個字。
“媽的,都是死士,骨頭硬得很。”
山岩站起身,用腳尖踢了踢地上像爛泥一樣的俘虜,轉頭看了一眼走過來的我,有些無奈地啐了一口。
“在這裡審不出什麼名堂了。
這幫傢伙受過專業的抗刑訊訓練,普通的手段對他們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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