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面無表情地看了它一眼。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狗。
幼時寺廟外的幾條瘋狗在他身上留下了好幾口深深的印子,皮開肉綻,鮮血淋漓,要不是青山娘娘當時顯靈,指不定當場就被咬死了...
他是狗還不如罵他祖宗十八代!
肥遺看著臉色極黑的鬼王,也自知說錯話了,但它面上絲毫不慌,仰起小臉率先發難:“看吾看什麼?!“
“吾、吾還沒有找你算賬...”
殷九:“什麼?”
他什麼時候得罪過這條大蛇了,難道對方今日就是來尋仇的?
“你打傷吾的曾曾曾曾孫的事情。”肥遺理首氣壯地補充道。
聽到此話,唐遙熟練地拿出一個小板凳,穩穩當當地坐在了兩者之間,從懷裡抓了一把瓜子,語氣義憤填膺。
“竟然還有此等事?太可惡了!”
殷九面額黑線,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你是說那條只有你百分之一血脈的碧蟒?肥遺你別太過分了!!”
“對。”肥遺指了指蕭琳玉藏身的草叢,理首氣壯:“你看你把吾的子孫嚇得,現在都不敢過來。”
唐遙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不是蕭琳玉的藏身之處麼,小綠竟然還沾點肥遺的血脈。
殷九:“......”
他深吸了好幾氣,額間青筋跳了一下,最終還是覺得不和這條大蛇計較。
旋即轉回目光,重新落在唐遙身上。
“別看了!”
“引魂草,你去取。”
唐遙嗑瓜子的動作一頓,回首眨眨眼:“我?”
殷九微挑眉梢:“對。”
“你運氣一向不錯。”
“畢竟你不止一次從“那位”手裡逃出生天。”
“你去的話,說不定全程會很輕鬆呢。”
這話楚頌就不愛聽了,他摸著下巴,不解地開口:“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但是這不說明對方是個蠢的。”
“怎麼能說是阿遙運氣好?”
唐遙給楚頌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即認真地看向殷九:“沒事,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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