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對方笑得怎麼這麼讓他心裡發毛，他搖搖頭不去想，隨後拿出一枚漆黑如墨的令牌拋給了唐遙。
“拿著這個，入鬼界時，陰差不會攔你。”
說完，白衣男子身形一晃，如同一縷白煙散入夜色。
見對方要走時，唐遙站起身：“等等。”
那團白煙在空中重新凝出人形，他再次變成青山娘娘的模樣，微微彎腰，俯視著唐遙：“還有何事？”
唐遙：“我還有第二個要求。”
“不能再亂殺無辜的凡人。”
“你這話說的。”殷九聳聳肩，眼神慈悲憐憫：“本座普愛眾生怎會去殺人呢，我只是將養鬼珠給予有潛力的鬼魂，至於他們怎麼去用這個東西——”
“我可不管。”
唐遙揚起臉龐，笑意加深。
“既然你不管，那我替你管。”
“日後我遇見一枚珠子便捏碎一枚。”
“你……”他語氣顯然急了一下，隨即不知想到了什麼，自顧自笑了一下，“罷了，你隨意。”
“祝你日後河底深淵好運。”
留下這句話後，空中那抹人形再次消散於夜色中。
殷九走之後，肥遺站在巨石上拿出一個類似於小本本的東西，翻開嶄新的一頁，在上面鄭重其事地圈了一個圈圈，嘴裡嘀咕道：“第2103次，這次功德還是算吾的。”
它滿意地看了看小本子，隨即回首朝“白虎”和“饕餮”揮了揮手。
隨後空中赫然出現一隻巨蟒，遮天蔽月，幾乎將整片夜空都籠罩住。
它張開巨大的西張翅膀，懸浮在空中蛇尾緩緩搖擺著，蛇影漸行漸遠。在消散在天際前，肥遺回過頭最後又看了唐遙一眼，心中不由感慨。
就連饕餮都能契約人類了，那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吾成為神獸也是遲早的事情嘛。
*
“阿遙。”宋聽瀾走到唐遙身旁不放心道：“你真要去鬼界嗎？你若是出事了，我們都過不去的。”
“人類若是去鬼界，會因為陽氣過重被鬼差們撕碎，不過——”江月硯忽然出現在唐遙另一側，少年身上帶著淡淡地空間波動。
“師妹既然開口了，那必然是有萬全的辦法的。”
唐遙：“？！”
這人什麼時候來的！
江月硯看到唐遙眼中的驚訝，笑道：“剛到，就聽見——”
說這句話時，他的眼神移向了女裝的宋聽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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