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著蘇銘將路讓開,李坤他們就上了車,直接往前面開了過去。
而車子經過的時候,李坤還對著蘇銘打了一個大拇指向下的手勢,明顯是在挑釁蘇銘他們。
“放肆!”聶無名怒斥了一聲,想要追過去。
“上車跟上!”蘇銘輕哼了一聲,隨即讓司機開車跟上去。
很快,兩輛車一前一後來到了一棟大別墅。
不過許臻龍他們落車就進去大別墅。
蘇銘他們想要進去,卻被攔截住了。
“你們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去!”門口的一個保安厲聲呵斥道。
“這是哪個家族的?”蘇銘冷聲問道。
“這是沉家!你們過來崑山城,連崑山沉家都不知道?快滾!快滾!”保安一臉不屑道。
蘇銘一看保安要動手,立即揮出了銀針,直接飛擲了過去。
一下子,門口的兩個保安被放倒了。
接著蘇銘帶著聶無名大步走進了別墅樓。
到了別墅大廳,蘇銘看到有一夥人正在大廳這裡圍著。
其中一個年輕男子躺在沙發上,表情十分痛苦。
至於許臻龍,已經蹲坐在這個年輕男子的旁邊,在進行針灸。
“就這麼扎幾針?這樣行不行啊?之前也帶沉若傑去針灸過,但是沒有效果。”
“噓,這是芙蓉堂的大醫師。你不會說話,那就不要亂說,芙蓉堂的大醫師是很厲害的,他們的醫學實力已經達到了可以起死回生的地步。”
“太好了,太好了,有大醫師出手,那麼我兒子這雙腿是不是就可以治了?”
許臻龍還在治疔,並沒有蘇銘走了進來。
但是李坤看到了蘇銘和聶無名,他立即站了起來,上前對著蘇銘怒斥。
“渾蛋!你竟然還追了進來,也太過分了吧?”
一下子,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蘇銘這邊。
“你是誰?你來我們沉家做什麼?”一箇中年男人對著蘇銘冷聲問道。
這個中年男人叫做沉育德,正是這沉家的家主,身材中等,但一張國字臉十分威嚴,渾身上位者的氣勢。
而在沙發上躺著的年輕男子則是他的兒子沉若傑。
沉若傑的雙腿,因為之前參與賽車出了車禍,一直都沒能治癒,甚至似乎有雙腿壞死,要癱瘓的跡象。
因此,沉家人對於沉若傑此事都十分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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