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死了以後還是這個脾氣。”
白松年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這讓所有人都頭疼起來,他這樣罪加一等,被關禁閉的時間會無限期延長的。
而申傑對自己這個徒弟的脾氣過於瞭解,白松年這人犟得很,自己認定的事,哪怕是錯的也會做到底。
而看到申傑眉頭擰成麻花的樣子,杜赫堂興奮極了:“哈哈申傑,吃癟了吧,叫你以前一直用精偶閣的喬裝術耍我!!!”
由於杜赫堂笑得太大聲,且鄭鏡宇還沒有回收自己的風象,於是這笑聲竟直接回蕩在陰間使者休息的地方。
“好傢伙,演都不演了。”
江明月驚訝地聽著杜赫堂的笑聲,然後問獅心:“獅心啊,你告訴姨姨,你們這邊有幾個人呀?”
“唔…我,小哥哥小姐姐,鄭鏡宇,穆天翔哥哥,鄭宇,還有杜爺爺。”
聽到這個陣容,顧文俊嘲笑了一下有些發愣的白松年:“你看看,丟人都丟到孩子那裡去了。”
“沒關係,反正我已經死了。”
低低說了這句話,白松年笑道:“行了,帶我去禁閉室就好。”
“呵呵,白松年你這孩子急什麼呀,和花逸仙還有林律聊完再走嘛?”
“什麼?”
其他的人再一次齊刷刷地看向了杜赫堂——這樣一看,他故意暴露他們的位置可能不是無意,而是有心。
“什麼啊,看來你得到這個訊息的時間比我早啊?”
看到這個蓄謀已久的輪椅老人,申傑頓時放心了,因為一定是杜赫堂本人,他摘下了老鼠面具,笑容轉移到臉上。
“根據你的安排,花逸仙趕得過來吧。”
“呵呵,路有點遠,所以我這不是來拖時間了嗎?”
果然,杜赫堂話音剛落,戴著斑點狗頭的花逸仙架著輕功飛了過來;不過更讓人意外的是,律樂師太氣喘吁吁,竟也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到了這裡。
她是活人,身體沉重,是無法在陰間使用輕功的。
到了白松年面前,律樂師太扶著膝蓋喘息了很久,緩過神了以後立刻對愣了好一會兒的白松年說道。
“對不起啊,白松年。
這件事我沒告訴過花逸仙,他不清楚。”
看著氣喘吁吁的林律,白松年意識到她是打算趕在自己被關禁閉之前告訴他整件事的真相:“…可是林律,你為什麼要瞞我?”
“對我來說,這本來就不算是什麼光彩的事啊。”
“而且,如果我告訴你這件事的話,以你的性格一定會因為婚契的事,撮合我和花逸仙的吧。”
白松年無法反駁,他扭過了頭——在雙西的他出生時就被拋棄於百鬼夜行,若不是申傑撿走了他,他早就死於襁褓。
所以如果花逸仙和林律因為父命不得不在一起的話,他無法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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