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翔,不是說了在外公的書房和臥室,你都是要敲門進來的嗎?”
“抱歉鄭宇,是鄭興和的兩頭蛇鬧騰得厲害,所以我沒辦法就來了。”
看到鄭宇有些慍怒的表情,穆天翔連連道歉:“真是的,明明晚上都準時餵過他們了。”
可是它們非說你這邊有什麼危險,所以我必須來看看?
就在鄭宇不知如何反應時,杜赫堂已經笑笑,聲音恢復了一些元氣。
光線昏暗,似乎也看不見馬褂下的血跡。
“呵呵,真是瞞不過它們兩個。”
“我…本來和維克托沙皇是一夥的呢。”
笑著用這件事打了馬虎眼,杜赫堂將旁邊的鄭宇攬在了身邊。
“不過我的乖孫說服了我,之後不會這麼幹了。”
“不愧是鄭宇!!!”
稱讚了沒有說話的鄭宇,穆天翔說出的話讓杜赫堂覺得這是個正確的決策。
“我聽小霞師父說寒霜帝國士兵內部出現了分歧,有些人因為冰雪之子的關係企圖刺殺維克托沙皇,幸虧被鎮壓了。”
穆天翔口中的小霞師父,正是他的師父林律的朋友,作為鬼櫻國月隱村的上忍,她可以很輕易地掌握很多情報。
也許是自己為月詠霞提供的忍術道具,讓她也稍微對自己現在的處境幫了些忙。
種種跡象表明,維克托大勢就要已去了。
只能讓寒霜帝國這樣運轉著了嗎?
雖然不甘心,但如果自己現在還執意幫助維克托沙皇用星盤遮天蔽日的話,他一定會被懷疑,也一定會被殺。
維克托可不會任何武功,他的自保能力完全是通靈術和占星術的加持。
到時候只怕連變成痴傻的資格也沒有…
這時候杜赫堂恍然大悟。
維克托如此擅長觀測天象,想必已經知道了這個結局,所以不惜自己死去也要加速毀滅寒霜帝國的程序。
杜赫堂想反悔,但鄭宇卻嘆了口氣,說出了一個更冰冷的事實。
“不止如此,他們似乎隱約對維克托沙皇迫害冰雪之子把他們視作災星的行為表達了憤怒和和不滿,不少人都希望他儘快退位。”
鄭宇的話讓杜赫堂有一瞬間的笑容消失了——外孫剛剛勸說自己時,並沒有用這絕對下風的形勢讓自己屈服。
明明他們清楚自己是個商人,可以非常審時度勢地權衡利弊…可卻完全沒有打算從這個方面壓制。
就算不知道自己身體的問題,鄭宇他們也打算讓自己心服口服呢。
真是個好乖孫…我覺得這個鋪子交給你是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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