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鶴小姐以後不再唱戲,歐陽雪峰有些失落,不過冷靜下來想其實這件事早有苗頭。
事實上鶴小姐在茶樓是個名氣很響的旦角,很受歡迎,之前每七天便有一場表演,賓客是紛至沓來,摩肩接踵。
可人怕出名豬怕壯,自從有一年來自全華夏國大家來這個茶樓看過鶴小姐的戲以後,他的演出就一下子變少了。
從一個月一場改成了三個月一場,然後是半年一場直至現在的一年一場。
現在終於不唱了,可能也是為現實所迫吧。
因此,歐陽雪峰依舊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惋惜:“真可惜,您唱得挺好的。”
“呵呵,謝謝誇獎。”
鶴小姐笑眯眯地看著真心喜歡自己戲的歐陽雪峰,便笑著提議。
“之後我就要回自己家了,如果你不嫌棄,我可以再唱一曲給你聽。”
“真的可以嗎?”
顯然,這樣的好事,歐陽雪峰是不會拒絕的。
鶴小姐輕啟朱唇,水袖輕拂,在茶館包廂為痴心戲婉轉唱起一曲。
曲聲悠揚,眉眼含情,一顰一笑皆是戲魂,茶香氤氳間。
在雙目對視的那一瞬間,歐陽雪峰竟有一種非常異樣的熾熱情感——彷彿穿越千年,只為了和鶴小姐這一刻的相遇一樣。
清醒點,歐陽雪峰,鶴小姐是個男人。
伊薩的話讓歐陽雪峰迴過了神,他清楚不能因為自己的心動害得眼前之人進入萬劫不復之地。
“對不起,鶴小姐,俺看得有些入迷了。”
“呵呵,你可真容易害羞。”
顯然歐陽雪峰這個戲迷給鶴小姐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拿出了扇子捂著嘴開始笑——這樣一看,歐陽雪峰發現他和所有的戲迷都沒有見過鶴小姐的真面目。
“也許有緣我們還會見面的吧。”
正當鶴小姐笑著準備送客時,歐陽雪峰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他對鶴小姐說道。
“鶴小姐,俺練習武功的地方一種長脖子,白羽毛紅色嘴的大鳥,叫做天鵝。
在冰湖上游的樣子可好看了,就像你一樣。”
這沒由來的話再一次把鶴小姐逗笑了,他覺得這個戲迷非常可愛。
“真是,哪有把人形容成一隻鳥的?”
歐陽雪峰的臉被鶴小姐的話挑逗得通紅,他有些不服氣:“可是鶴小姐,你的名字不也是一種鳥嗎?”
呵呵,還真是。
鶴小姐顯然也發現了這件事,於是他笑著解釋道:“鶴只是和我的真名諧音罷了,事實上我可真不是一隻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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