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就不是葉子了。”李東彈了彈菸灰,“鄭家再跳,我就讓盛京再無鄭家。”
光頭連滾帶爬地跑了。三輛SUV扔在路上,沒人敢開走。樹林裡安靜下來了,只剩風聲和樹葉的沙沙聲。
李東回到車上。林清月坐在後座,手攥著衣角,指節都白了。她看見他,眼眶紅了。
“沒事了。”李東坐進去,摟住她的肩膀。
“你剛才用葉子打人?”
“嗯。樹葉嘛,到處都是,不花錢。”
林清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彎了一下。她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攥著他的衣角,攥得很緊。她的身子在抖,但沒哭。
黑豹發動車子,繞開那三輛SUV,繼續往前開。
李豹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剛才那手飛葉摘花的功夫,練了多久?”
“三年。”
“你爹要是看見,肯定高興。”李豹的聲音有點啞,“他當年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一棵樹,一把葉子,能打三十個人。”
李東沒說話。
“你比你爹還差點。”李豹彈了彈菸灰,“他當年能用葉子打穿鋼板。你剛才那個,只嵌進去一半。”
“那我再練練。”
“練啥。你爹練了二十年。你才三年。”李豹笑了,“不過也夠了。夠用了。”
林清月靠在李東肩膀上,呼吸慢慢平穩了。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衣角,但沒剛才那麼緊了。
“李東。”她突然開口。
“嗯?”
“你剛才說,鄭家再跳,就讓盛京再無鄭家。這話是真的嗎?”
“真的。”
“那你會殺了他們嗎?”
李東沉默了一會兒,“會。如果他們敢動你的話。”
林清月的手又攥緊了。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不怕。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李東摟著她,沒說話。車窗外,盛京的夜景在往後跑。萬家燈火,像一條金色的河。他兜裡那四塊永珍圖殘片還在微微發熱,像是在提醒他,還有一塊沒找到。長白山,朝陽宗舊址,玄劍宗分舵。還有他父母的墳。
車到了酒店門口。李東下了車,林清月挽著他的胳膊,兩人進了大堂。李豹跟在後面,拄著柺杖,步子很慢。
“師父,明天啥安排?”
“明天?”李豹想了想,“明天你去個地方。我帶你見個人。”
“誰?”
”。友朋老的親父你。人故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