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來了
李東鬆開腳，看著孫長老，“回去告訴你們掌門。這筆賬，我會親自去算！“
他抬起腳，一腳踏在孫長老的小腹上。內勁一吐，孫長老的氣海碎了。他的臉從白變灰，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地上，動不了了。
“你......你廢了我的修為......”孫長老的聲音像蚊子叫。
“沒殺你，是讓你回去報信。”李東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滾。”
孫長老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地上拖出一道血印。
李東回到陳媚身邊，把她抱起來。她很輕，身上全是血。林清月跟在旁邊，手一直握著陳媚的手。
“她會沒事的。”林清月的聲音在抖。
“嗯。”李東抱著陳媚往外走，“她命硬。”
出了工廠，天已經亮了。東邊的雲被染成了橘紅色，陽光照在廢墟上。黑豹的車停在門口，他看見李東抱著陳媚出來，趕緊開啟後車門。
“東哥，陳助理怎麼樣？”
“活著。去醫院。”
車往醫院開。李東坐在後座，陳媚躺在他腿上，林清月握著她的手。陳媚的臉色還是白，但呼吸比剛才穩了。
“李東。”林清月突然開口。
“嗯？”
“你剛才......為什麼不殺那個人？”
李東沉默了一會兒，“殺他容易，但他只是個小嘍囉。我要讓玄劍宗知道，動我的人，得付出代價。”
“所以你留他回去報信？”
“對。”李東點了一根菸，“讓他回去告訴玄劍宗，我來了。”
車到了醫院。李東抱著陳媚進了急診，醫生護士推著車跑過來。手術室的燈又亮了。
李豹站在走廊裡，看見李東身上的血，沒說話。他走過來，拍了拍李東的肩膀。
“沈虎還活著。我讓人查了，他在玄劍宗分舵關了二十年。分舵在長白山深處，有五十多個弟子，三個長老坐鎮。”
李東把煙掐滅，“我知道了。”
“你一個人去？”
“對。”
李豹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你跟你爹一樣犟。”
“我爹當年也是一個人去的？”
“對。他一個人，一把劍，殺上玄劍宗。”李豹的聲音很平靜，“那次他沒贏，但也沒輸。他打退了十二個長老的圍攻，把你娘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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