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他出了辦公室，坐電梯下樓。保衛部旁邊的休息室裡，陳媚正坐在沙發上。她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頭髮扎著馬尾。右腿伸首了，左腿蜷著。臉色還是有點白，但比前幾天好多了。
她看見李東進來，笑了一下，“咋了？林總跟你說了？”
“嗯。”李東走過去，蹲在她面前，“腿我看看。”
“沒事。就是有點麻。”陳媚把右腿抬了抬，“能走，就是使不上勁。”
李東伸手按在她膝蓋上。手指順著小腿往下摸，摸到腳踝的時候，陳媚“嘶”了一聲，咬著牙。
“疼？”
“有點。”
“這裡？”李東按了按她小腿肚。
“嗯……”
李東的手指停住了。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殘留的內勁，盤踞在膝蓋後面的穴位裡。像一根刺，紮在經脈上。不拔出來，這條腿遲早廢了。
“能治嗎？”陳媚看著他，眼神有點緊張。
“能。”李東站起來，“但得用金針。而且得用最高層的手法。”
“最高層？”陳媚愣了一下，“啥意思？”
“枯木逢春。”李東把煙掐滅，“我師父教我的最後一招。能用這招的人，不超過五個。”
陳媚的眼睛亮了，“那你用過嗎？”
“沒有。”李東笑了，“今天是第一次。”
“第一次？”陳媚的臉色變了，“你不會把我扎死吧？”
“死不了。最多癱幾天。”
“李東！”
“開玩笑的。”李東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從腰帶上抽出六根金針。這六根跟平時用的不一樣，針身是金色的，比普通的針長一倍，細一半。在燈光下泛著光。
“你得躺下。”李東說。
陳媚看了看西周，“躺哪兒？”
“沙發。”
陳媚猶豫了一下，躺了下來。運動服拉鍊拉到一半，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和黑色內衣的邊。她的臉紅了，“你……你閉上眼睛。”
“我閉著眼睛咋扎針？”
“那你別看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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