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起來。”陳媚的聲音很堅定，“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比不了林總，也比不了你那些海外的關係。但我能幹活。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這輩子，我就跟著你了。”
李東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伸手把她拉起來。
“行。那你好好活著。別動不動就跪。”
陳媚站起來，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那你答應了？”
“答應了。”李東把煙掐滅，“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誰敢動你，我弄死他。”
陳媚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伸手抹了把眼淚，“你這個人，說話就不能溫柔點？”
“溫柔不了。這是天性。”
陳媚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彎得壓不住。
兩人出了休息室。走廊裡，林清月站在那兒，手裡端著一杯水。她看見陳媚的腿好了，笑了。
“好了？”
“好了。”陳媚點點頭，“李特助給我治的。”
林清月看向李東，他的臉色還有點白，手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她把水遞過去，“喝點水。”
李東接過來，喝了一口。是溫的。
“累不累？”林清月問。
“還行。”
“你騙人。你手都在抖。”
“那是抽菸抽的。”
“你沒抽菸。”
李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
林清月伸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軟，指尖有點涼。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輕輕按揉著虎口。
“下次別這樣了。”她的聲音很輕，“你要是把自己搞垮了，誰保護我？”
李東笑了，“放心。垮不了。”
林清月瞪了他一眼，但沒鬆手。
陳媚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一下。她轉身走了，腳步聲很輕。
走廊裡只剩下兩個人。
林清月低著頭，幫他揉著手。她的手指很細，指甲剪得很短。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她臉上，皮膚白得發光。
“李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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