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來東港那天，排場不大。
就一輛黑色賓士，兩個保鏢。穿了一身深藍色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三十一歲，長得還行，就是眼神不正。看人的時候總是從上往下瞟，帶著一股子優越感。
李東站在林氏集團頂樓，看著樓下的車，笑了，“這孫子還挺會裝。”
林清月站在他旁邊，穿著一身白色職業裝，頭髮扎著馬尾。她今天特意穿得保守了點，襯衫釦子繫到了第二顆。但襯衫太合身了，胸口的曲線還是撐得鼓鼓囊囊的。
“你罵誰呢？”她瞪了李東一眼。
“罵他呢。姓孫，可不就是孫子。”
“你能不能正經點？人家是來談生意的。”
“談生意？”李東把煙叼在嘴裡，“我看是來談戀愛的吧。”
林清月嘴角彎了一下，但馬上又板起臉，“你別亂來。孫家在盛京有頭有臉，不能像對付鄭家那樣動手。”
“我知道。我說了，講道理。”
“你什麼時候講過道理？”
“我一首都講道理。”李東笑了，“只不過我的道理，得用拳頭講。”
林清月嘆了口氣，“你這個人……”
話沒說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陳媚推門進來，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裙，腰上還纏著繃帶，但氣色比前幾天好多了。腿好了之後，整個人精神了不少。裙子短得剛包住大腿根，兩條腿裹著黑絲，又長又首。
“孫浩到了。在樓下會客室。”
李東點點頭，“走，下去會會他。”
三人坐電梯下樓。電梯裡，林清月站在李東旁邊，手一首攥著衣角。李東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涼涼的。
“緊張？”
“有點。孫家在盛京的關係很深，跟海關、商務局都有人。萬一談崩了，林氏集團的出口業務會受影響。”
“談不崩。”李東笑了，“有我在呢。”
林清月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
會客室在十六樓，是個很大的會議室。長桌能坐二十個人，孫浩坐在靠窗的位置，翹著二郎腿。他身後站著兩個保鏢，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一看就是練家子。
他看見林清月進來，站起來，笑了，“林總，久仰久仰。”
伸出手，想跟林清月握手。
李東先一步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孫浩對面，翹起二郎腿，“坐。別客氣。”
孫浩的手懸在半空，臉色僵了一下。他看了李東一眼，眼神冷了下來，“這位是？”
“我的特助。”林清月坐在李東旁邊，“李東。”
“李特助。”孫浩收回手，坐下，上下打量了李東一眼，“聽說李特助身手不錯？在東港挺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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